女沈翠禾身上,她的瞳仁里映着晚霞的光晕,微微抬眼望向跑出来的杨狗剩,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。
杨狗剩则局促得不行,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,头埋得低低的,连对方的眼睛都不敢看。
汤苏苏看着这一幕,忍不住在心里暗笑:这青涩又纯粹的青春情意,真是让人怀念。
可笑着笑着,她又犯起了愁。
看杨狗剩这模样,显然是对沈翠禾情根深种,非她不娶了;
而沈翠禾主动上门找他,想来也对狗剩有几分情意。
这么算下来,自己没多久就要当“婆婆”了?
一想到娶媳妇要花不少银子,汤苏苏就头疼。
她虽然有130两白银,可这些银子是通过系统交易来的,来源不明,根本没法光明正大地拿出来用。
怎么把这些银子“洗白”,成了眼下亟待解决的难题。
她转头问旁边的汤力富:“力富,你当初娶语兰的时候,花了多少银子?”
汤力富的脸瞬间红透了,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,都是娘和爷在安排。”
苗语兰的脸也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埋着头,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。
杨小宝倒是直言不讳:“我知道!奶说大舅母进门的时候,一枚铜板都不用花!”
他这话一出,汤苏苏的脑海里突然涌入一段原主的记忆。
那段记忆里,汤力富和在镇上卖青菜的苗语兰一见钟情,两人私下定了情。
苗家父母为人实在,不贪财,知道汤力富家里条件不好,还是同意了女儿下嫁。
杨老婆子心疼小儿子,私下拿了500文铜钱当彩礼送过去。苗家又把这500文铜钱当成嫁妆,让苗语兰带了回来。
可这笔钱最后被原主收了起来,转头就送到了汤家,补贴给了原主的娘家弟弟。
苗语兰嫁进门后没多久,就赶上杨狗剩的爹战死,原主闹着分了家。
从那以后,苗语兰在汤家就过着干得多、吃得少,还总挨骂受饿的日子,却因为怕娘家担心,从不敢跟娘家诉苦。
汤苏苏看完这段记忆,心里对苗语兰多了几分怜惜。
这时,杨狗剩挠着头,红着脸走进屋,局促地说:“姐,翠禾……翠禾听她们村的人说,咱们阳渠村每家都分了莲根,想跟咱家借点粮。”
“借多少?”汤苏苏问道。
杨狗剩先伸出两根手指,想了想,又收回一根,小声说:“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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