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子。两人躲到书架后面。
门开了,有人提着灯笼进来。
透过书架缝隙,林逸看见进来的是两个侍女,就是刚才在太妃屋里说话的那两个。年轻的那个端着药碗,年长的提着灯笼。
“把账本收好,”年长的侍女说,“明儿三爷要来查账。”
年轻侍女把药碗放在桌上,走到书桌边,拿起那本账本,放进抽屉锁好。两人没多停留,又出去了。
等她们走远,林逸和秋月才从书架后出来。
“得走了,”秋月说,“天快亮了。”
两人按原路返回。翻墙出去时,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回到小院,天已蒙蒙亮。栓子在院里等着,急得团团转。看见两人平安回来,才松了口气。
“怎么样?”他问。
林逸没说话,进屋倒了杯水,一口气喝干。然后坐下,把夜探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栓子听得目瞪口呆:“德……德太妃?她还活着?”
“活着,但活不了多久了。”林逸说,“肺痨晚期,咳血,发烧,不肯吃药。那些人把她关在那里,名义上是照顾,实际上是在等死。”
“那赵国公府……”
“他们在洗钱。”林逸冷笑,“用给太妃治病、养病的名义,把国公府的钱转出去。这些钱到了赵珩手里,就成了他做生意的本钱。怪不得他说‘等南边的货到了就还钱’,他确实有来钱的路子——用的都是国公府的钱,只不过转了一道手。”
栓子恍然大悟:“所以国公府缺钱,不是真缺,是钱都被转走了!”
“对。”林逸点头,“但赵国公知不知道这件事?如果知道,那就是他默许的。如果不知道……”
如果不知道,那就是赵珩背着他爹,在干这种掉脑袋的勾当。
但林逸觉得,赵国公很可能知道。一个能在朝堂混三朝的老狐狸,会察觉不到府里资金的异常流动?会不知道儿子在做什么?
除非,他是故意的。用这种方式,既保全了德太妃(或者说是控制了她),又给儿子找了条财路,还顺便洗白了府里的钱。
一箭三雕。
好算计。
秋月忽然开口:“林先生,这件事……要不要告诉郡主?”
林逸沉默。
告诉郡主,等于把一颗炸弹扔进京城。德太妃没死,还在赵国公府的庇护下活着——这消息传出去,朝野都得震动。
但如果不告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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