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时,瞬间融化成了一滩温柔的深潭。
“我知道。”陆时砚语气平淡。
紧接着,他补了一句足以让全场心梗的话:“但在我这里,你没必要长大得那么快。只要我还在一天,你永远可以当那个在摇篮里被我抱在怀里的小公主。”
这话不仅是溺爱,更像是一种变态的剥夺——剥夺陆知意作为独立成年人的权利,将其永远圈养在父权的羽翼之下。
致命一击。
陆知行觉得胃酸在翻涌。他二十岁的时候,陆时砚直接把他扔到了非洲的矿区历练。
陆妄二十岁的时候,陆时砚冷漠地告诉他,如果不拿下核心专利,就滚出陆家自生自灭。
苏软软坐在主位对面,终于看不下去了。
“啪”的一声。
她把手里的银筷往桌上一放,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回荡。
“陆时砚。”
全桌瞬间静止。在这个公馆里,唯有苏软软敢这样直呼他的全名。
“你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?”苏软软挑起秀眉,“知意已经成年了,她下午还要去艺术馆布展,你给她喝蜂蜜牛奶?还有,同样是孩子,你的差别待遇能不能收敛一点?知行和陆妄难道是捡来的吗?”
陆时砚缓缓转过头看向妻子。
面对苏软软的质问,这个商场上的暴君,神色竟然变得有些温和:
“我很公平。”
陆知行差点被那口冰咖啡呛死。陆妄在桌布底下默默握紧了拳头。
“哪里公平?”苏软软冷笑,“你昨天刚否了知行的项目书,前天还训了陆妄,可你对知意呢?你恨不得连路都替她走!”
陆时砚想了想,放下餐巾,语气低沉而磁性:
“在血缘上,他们三个,我都很爱。只是爱的方式不同。我对知行是‘望子成龙’,对陆妄是‘大浪淘沙’,而对知意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神中浮现出一抹令人心惊的偏执。
“……她是你的延续,是我对你生命的另一种偿还。我对他,只有‘有求必应’。”
——这分明是陆时砚借着女儿的名义,在对苏软软进行某种跨越时空的补救与狂热投射。
早餐结束,陆知意准备出门。
由于陆时砚的过度保护,知意很少在媒体前露面。今天她要去艺术中心。
她刚从玄关的置物台上拿起那把全球限量的粉色超跑车钥匙,一只骨节修长的手就先一步将其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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