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。
片息,才有人低声笑道:“曲师妹这是动了真怒了。”
司马宵则是目光微沉,手中紧紧握着酒杯,神色莫名。
陈白蝉看着此幕,若有所思,忽地又神念一动,察觉场间正有人暗中传音不断。
随后,便闻司马宵缓缓说道:“曲师妹,你陂湖禀量,是我出言不逊,还望莫要挂怀。”
曲巧却不加理会,只是回首望着陈白蝉,状似寻常,笑道:“师弟莫为蝇虫搅了心情。”
陈白蝉露出一个淡淡笑意,应道:“师姐放心。”
“我辈修道之人,自能澄怀定性,蝇虫嘈嚷,岂能动焉?”
“哈。”
闻他此言,倏然有人轻笑起来,说道:“陈师弟,倒也是位妙人。”
“确是如此。”
应声,便又有人说道:“卫师兄可知道?上回会中宴集之时,陈师弟还露了一手曲乐技艺,端的精妙至极。”
“哦?那却是我错过了。”
陈白蝉微微侧首望去,见最先出声的,正是方才与他搭话之人。
其人三旬模样,着一身白衣,清隽俊雅,嘴角噙笑,见他目光望来,还一拱手:“贫道卫云。”
陈白蝉心中微肃,若是没有记错,这又是个鼎鼎有名的人物。
或许不如郑少辰、余道静一流,但也是位积年真传,修为不俗。
“原来是卫师兄。”
他还了一礼,答道:“小弟陈白蝉,久慕大名了。”
卫云洒然一笑,却道:“方才我亦听闻了师弟之名,错过上回宴集,甚是可惜。”
“不知今日,可还有缘得见师弟奏曲?”
陈白蝉微微一笑。
此人言谈有度,举止尔雅,使与道宗之中,许多人的风格不同,叫人如沐春风。
可惜,他并无意再次做那登台唱戏的事,只得是推托道:“当日也是兴之所至,今日纵使重演,恐怕也难入师兄法眼。”
卫云闻言,也只笑道:“无妨。”
气氛似乎一下活络起来,唯有司马宵定在原处,竟颇有些窘迫。
好在这时,余道静终于是开口道:“众位。”
众人适时的安静了些,卫云也只挂着淡淡笑意,由其接过话头。
余道静微一颔首,便接着道:“今日请各位前来,所为何事,应当都已知晓了吧。”
在场之人,多是面色自若,显然已经十分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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