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序成亲当夜,揭开盖头的人变成了萧令舟。
惊慌之余她试图装不认识蒙混过去,岂料萧令舟这厮根本不上当。
这事儿都过去十一年了,没想到他还记得。
“我和他说了什么,你当真想听?”姜虞玉臂搂住他颈,眸带促狭问。
望进她水盈盈眸中,萧令舟心跳错漏一拍,在她要开口前一瞬俯头堵住她唇。
一吻结束,他喉结上下滚了滚,贴着她脸颊道:“还是不说了。”
他怕听到不想听的话。
何况卿卿的心在他这儿,连有竹马之谊的文景聿都没能抢走她,他不认为陆槐序能做到。
姜虞要是知道他真实想法,定要说一句他对自己还真是自信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,别回头又呷醋欺负人。”姜虞双手捧住他脸,没忍住像捏曜儿和窈儿脸一样捏了两下。
萧令舟握住她手,清逸俊然面上满是愉悦:“我说的,金口玉言,至于欺不欺负人……”
他拉长着语调,顺势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:“就得看卿卿的表现了。”
……
知道修的马车是姜虞他们的,陆槐序没有收修车钱就回去了。
翌日一大清早,塔雅捧着一封信与一把象牙玉梳敲响他家房门。
他这才知姜虞夫妻俩已经带着商队离开。
临走时留下一封信和一把象牙玉梳。
拆开信封,他发现了信函里的五百两银票。
姜虞在信中说玉梳是给塔雅的,银票是给他的报酬,让他安心收下。
他有一手高超的木匠手艺,若是有朝一日不想再居于此界一隅,可到繁华的京城去看看。
那里,或许能让他的木工手艺发扬光大。
陆槐序指尖摩挲信纸末尾“愿君前路坦荡,技有所施”八个字,心中思绪万千。
他半生与木为友,只懂丈量榫卯、雕琢纹样,心性早已如老木般沉静。
不羡繁华,不求闻达。
可姜虞的话,偏生戳中了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念想。
没有哪个手艺人不盼着自己的手艺能有所施展和传承。
那些刻在木头上的纹样,那些费尽心力打磨的弧度、严丝合缝的榫卯。
不止是他谋生的本事,更是他半生的执念。
守着一方小院,修修补补是安稳。
可安稳之外,还有“不负所技”的追求。
一个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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