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户;村社的照料制度也迅速推行,各村选出妇人负责照料孤寡老人与孤儿,所需物资从联盟公利中支取;联防队的服役制度也正式确立,除了常备的五百青壮,其余青壮皆编入预备役,农闲时操练,农忙时耕种,既不耽误生计,又能保证联盟的防御力量。
沈砚则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了联防队的建设与盐路的拓展上。林家送来的铁甲与长刀,他尽数分给了联防队的常备青壮,又从精锐小队中挑选出二十名身手最好的,组成了斥候队,专门负责侦查青州各地的动向,尤其是张家的残部与其他士族的动静。
这日,斥候队的队长匆匆赶回李家村,向沈砚禀报:“沈先生,张家残部在青州城西的邙山聚集了三百余人,为首的是张家的老家仆张忠,此人曾是张家的私兵统领,身手不凡,如今正在邙山招兵买马,似乎想要卷土重来,还与青州城外的山匪勾结,时常劫掠过往的商队。”
沈砚闻言,眉头微皱。张家残部虽不足为惧,但若与山匪勾结,劫掠商队,势必会影响联盟与林家的盐路交易,若是放任不管,迟早会成为大患。
“李家村与盐场的防御由李大海与王二负责,你领五十名精锐斥候,随我去邙山清剿张家残部。”沈砚当即做出决定,“速去准备,今日午后出发,务必一网打尽,不留后患。”
斥候队长应声离去,沈砚转身找到陈守义,将联盟的日常事务托付给他:“陈老,我去邙山清剿张家残部,联盟的事就劳烦你多费心,若是有紧急情况,可让联防队的预备役随时待命。”
陈守义连忙点头:“沈先生放心,联盟的事有我们在,定不会出乱子,你在外也要小心,张家残部与山匪勾结,怕是有些棘手。”
“无妨。”沈砚淡淡一笑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,“一群丧家之犬与乌合之众,不足为惧。”
午后,沈砚领着五十名精锐斥候,骑着从张家缴获的马匹,朝着青州城西的邙山疾驰而去。斥候队的队员皆是百里挑一的青壮,身手矫健,骑术精湛,一路疾驰,不到半日便抵达了邙山脚下。
邙山地势险峻,山林茂密,易守难攻,张家残部与山匪便盘踞在山中的一处山寨里。沈砚领着斥候队在山脚下的树林中蛰伏,让斥候去打探山寨的虚实,自己则靠着树干,闭目养神,心中盘算着进攻的战术。
不多时,斥候回来禀报:“沈先生,山寨的大门设在山口,有二十余人把守,寨内共有三百余人,大多是张家的残部与山匪,武器杂乱,防御也较为松懈,唯有后山有一条小路,可通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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