冀州已经待不下去了,只能去青州碰碰运气。老朽会些捕鱼、制盐的手艺,到了青州,或许还能混口饭吃。”
捕鱼,制盐。
沈砚的眼中,闪过一丝精光。
青州靠海,盐渔之利,乃是立身之本。若是能学会捕鱼、制盐的手艺,到了青州,便能有安身立命的资本。
而眼前的这位赵老丈,恰好就会这些手艺。
沈砚的脑海中,瞬间闪过一个念头。
他孤身一人,身负重伤,前往青州的路上,艰险重重。若是能与赵老丈同行,不仅能多一个伴,还能从他那里学到捕鱼、制盐的手艺,到了青州,也能更快地立足。
可他也清楚,人心隔肚皮,在这乱世里,与陌生人同行,无异于引狼入室。
沈砚看着赵老丈,目光复杂,心中在快速权衡着利弊。
赵老丈似乎看穿了沈砚的心思,缓缓说道:“小兄弟若是也打算去青州,不如我们结伴同行?老朽熟悉路况,也知道哪里有水源和食物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老朽只是个糟老头子,别无他求,只求能平安抵达青州,绝不敢拖累小兄弟。”
沈砚沉默了。
火塘里的火苗,依旧在跳动,映着他年轻的脸庞,也映着他眼中的犹豫。
在这个乱世里,信任,是最奢侈的东西。
可他也知道,孤身一人前往青州,风险太大。
良久,沈砚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冰冷,却少了几分疏离:“路上若是遇到危险,我不会保护你。”
赵老丈闻言,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,连连点头:“好好好,老朽明白,老朽自己能照顾自己,绝不拖累小兄弟!”
沈砚看着赵老丈的笑容,没有说话,只是转身回到石坳里,靠在石壁上,闭上了眼睛。
他做出了选择,却也没有放下警惕。
前路漫漫,生死未卜。
与赵老丈结伴同行,或许是福,或许是祸。
但他知道,这是他目前能做出的,最理智的选择。
夜色,越来越深。
山林里的野兽嚎叫,渐渐远去。
火塘里的火苗,依旧在跳动,温暖着石坳里的一老一小。
沈砚靠在石壁上,闭着眼睛,却没有睡着。他的耳朵,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,手中的长刀,也从未放下。
他知道,这只是他前往青州的第一步。
真正的考验,还在后面。
而他,必须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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