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被陨石火烧过,边缘带着细细的银光。叶清雪见过它——星陨铁,林凡之前从“聘礼改版中”的残片里抠出来的材料,硬得离谱,密度也离谱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叶清雪嗓子发紧。
“给城里做个临时耳塞。”林凡说。
下一秒,荒坡方向又传来一种更诡异的声音——不是爆破声,而是像蜂群一样的高频啸叫,细、尖、钻,带着让人牙根发酸的颤。那是音波武器启动的前奏:先用低频把人的注意和节律打乱,再用高频刺入,逼出恐慌与错听。
家长区里有人捂住耳朵,嘴巴张开却没发出声,像被抽走了语言。几个志愿者想喊“不要动”,声音也卡在喉咙里,变成白色的气。
而在教学楼里,听力广播刚好开始。
“Now you will hear a conversation…”
播音员的英语清清楚楚,像有人把教室和外界之间的膜擦亮了。苏晴坐在靠窗的位置,耳朵里只有那条标准的、冷静的声音。她甚至没意识到外面发生了什么,只觉得今天的设备格外好,连背景噪音都没有。
可楼外的世界正在被“噪音”拧成另一副样子。
林凡踏出一步,整个人像一颗被抛出的钉子,直冲荒坡方向。叶清雪想追,脚却像被钉在原地——她的职责是指挥与封控,而他是那把用来掐灭火星的手。
风在他耳边尖叫,音波像透明的刀片切割空气。林凡把那块星陨铁横在身前,像举起一面没有徽章的盾。
音波撞上星陨铁的一瞬间,空气里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扭曲——不是夸张的光影,而是一种细微的震颤,让人产生“世界在抖”的错觉。林凡的手臂肌肉绷到极致,掌心被金属边缘割出一线血,却没松。
他不是在“听”,他是在“扛”。
那啸叫声被星陨铁硬生生切开一条缝,像河流遇到礁石,绕不开,只能分流。分流后的余波仍刺耳,但不再致命。
荒坡上,那辆白车后方立着一根细长的发射杆,底座埋在新土里,旁边还有一只黑箱,指示灯跳动,像一只眨眼的虫。
有人在车旁,戴着耳罩,手里握着遥控器,显然没料到会有人徒步冲过来。那人愣了半秒,转身就跑。
林凡没追。他抬脚,一脚踩在发射杆底座旁,脚尖一挑,星陨铁顺势从盾变成锤——他抡起金属板,像拍苍蝇一样,直接拍在发射杆上。
“砰。”
不是爆裂,是一种沉到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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