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角。
“啪。”
声音极轻,轻到更像一声指甲弹桌面。可那块镜片却在瞬间出现蛛网般的裂纹,亮点随之熄灭,像被掐灭的电子火柴。
戴眼镜的考生身体猛地一僵,手里的笔尖划出一道突兀的长线。他下意识抬手去扶眼镜,动作又硬生生压下去——他不敢在监考面前暴露。
裂纹还在扩散,镜片里那种细小的“接口”像被震断了连接,投射消失。
与此同时,林凡的眼神更冷了一分。
“还没完。”他低声道。
寄生体并非简单设备。它寄在某种生物介质里,能短暂独立运作。接口碎了,它会“自救”,会试图重新寻找信号宿主,甚至可能反噬操作者。
林凡抬起手掌,掌心朝向门内那片空气,像隔着墙按住一只看不见的虫。他的气血一震——不是外放成冲击波那种夸张动作,而是一种极细的、对准频率的震荡。
那震荡穿过墙体缝隙,落在考场内那名作弊考生的头侧。
作弊考生的瞳孔骤然缩紧,像有人在脑后敲了一记闷雷。他脸色瞬间发白,胃里翻涌,耳边嗡鸣。更诡异的是,他眼底那种“笃定”忽然塌了,像被拔掉支架的帐篷。
寄生体“掉线”了。
他甚至感觉到眼眶里有某种细微的刺痒,像有东西从神经末梢脱落,退回更深处,不再与视网膜对接。那种依赖感消失后,剩下的是空荡荡的慌乱——题目忽然变得陌生,他写不动了。
苏晴那边,变化来得更柔和。
那层薄薄的水膜忽然消散,浮在视野里的“A”像被风吹散的烟。她愣了一瞬,紧绷的太阳穴缓缓松开,胸口那股莫名的烦躁也退潮般退去。
她重新看题,逻辑链条回来了。答案清晰得像重新对焦的镜头。
苏晴轻轻吐出一口气,笔尖落下,填涂。
她没有抬头去找“是谁救了她”,只是把注意力死死扣回卷面上。她明白,在这种地方,最好的感谢就是:不掉链子。
走廊里,叶清雪看着林凡收回手掌,声音压得更低:“你刚才……对他做了什么?”
“让它断开。”林凡把粉笔灰在裤缝上随意一抹,“寄生体靠精神波动同步,接口只是桥。桥断了,还要把对岸那根线震松,不然它会换桥。”
叶清雪咬紧牙关:“那人怎么办?抓吗?”
林凡摇头:“现在抓,监考必然起波澜。让他自己崩。他的眼镜碎了,写不出来,心态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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