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贪生怕死,苟活于世,此为不勇!”
苏哲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,“孤后来命你诈降,深入敌营,你确实立下了功劳。因此,孤封你为伯,是赏你诈降之功。但功是功,过是过!功过,从来就不能相抵!”
张虎彻底慌了,他拼命磕头道:“殿下,臣知错了!臣知错了!求殿下看在臣立功的份上,饶臣一命!”
苏哲缓缓走下台阶,腰间的天子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。
“你的功,可以保你家人无虞。但你的过,必须用你的命来偿还!”
在张虎惊恐绝望的尖叫声中,在众将震惊到无以复加的注视下,苏哲手起剑落,一道寒光闪过。
一颗头颅飞起,在空中打着旋,重重摔落在地,脸上还定格着惊愕的表情。
滚烫的血泉喷涌而出,在地板上迅速洇开一片刺目的红。
“传我旨意!”苏哲提着仍在滴血的剑,声音传遍大厅,“张虎虽有诈降之功,但其开门叛国之过,罪不容赦。然其母无辜,其功可抵家人之罪。着,厚葬其母,抄没其家,家人贬为庶民,逐出京城。”
这一手处置,功赏罪罚,泾渭分明,让在场诸将背脊发凉。
他们终于彻底明白了,在苏哲这里,没有侥幸可言。
功劳,会得到封赏;但过错,尤其是叛国这种原则性的错误,无论你之后立下多大的功劳来弥补,都必须付出代价!
苏哲提着仍在滴血的剑,一步步走回主位。
他没有擦拭剑上的血迹,任由那鲜红的液体顺着剑尖,一滴滴地落在地上,发出“滴答、滴答”的声响,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他回到主位上,将剑重重地插在身旁的案几上,环视全场。
“现在,还有谁觉得,我们应该‘休养生息’吗?”
议事厅内,鸦雀无声。
之前还心存疑虑的李牧之等宿将,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。
他们看着那柄滴血的剑,看着苏哲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,再无半点反对的念头。
“噗通!”
陈白袍率先单膝跪地,声如洪钟:“末将愿为殿下效死,踏平草原!”
“愿为殿下效死!”
其余所有将领,再无迟疑,尽皆单膝跪地,同声高喝。那吼声中,是决然与悍勇。
杀鸡儆猴,至此功成。
北伐草原的计划,被正式提上了日程。
苏哲开始调兵遣将,钱坤则在户部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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