叭裤样品的包裹,一并带上了。
他和金贞淑登上那辆简陋爬犁。爬犁是用旧木板钉成的,上面铺着干草和破棉被。
“老乡,麻烦了!”
东北汉子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话,扬起手里的鞭子,在空中甩出一个清脆的鞭花。
“驾!”
两匹挽马迈开蹄子,拉着爬犁,在茫茫雪原上,朝着齐齐哈尔的方向行去。
雪原一望无际,根本分不清哪里有路,天地间只剩下马蹄踏雪声和风声。
爬犁在雪地上滑行远比开车平稳,林文鼎和金贞淑并肩坐着,身上裹着东北汉子递来的厚棉被,棉被有股烟味和牲口味,却实实在在挡住了刺骨寒风。
金贞淑缩了缩身子,林文鼎把棉被往她那边拢了拢。
赶车的东北汉子话不多,只偶尔吆喝两声马匹。
等过了风口,两旁有了树木遮挡,林文鼎摸出烟盒,递过去一支。东北汉子接过来凑到嘴边,林文鼎划着火柴帮他点上。
“老乡贵姓?”林文鼎自己也点了一支。
“姓王,王有福。”东北汉子吸了口烟,脸色缓和些。“你们这是打哪儿来?”
“哈尔滨,跑点小买卖。”林文鼎简略回答。
说话间,他打开包裹,拿出了几条蛤蟆镜和喇叭裤送给东北汉子。
爬犁可不能白坐,林文鼎还没那么不要脸。
东北汉子开心地收下了,夸赞道:“这可是好东西,年轻人们最喜欢这些时髦玩意了,你这可不是简单的小买卖,厉害啊!”
林文鼎只是笑了笑,没有再多说。
经过了几个小时的颠簸,齐齐哈尔的城市轮廓,终于出现在了地平线上。
可就在爬犁即将进入城边的时候,林文鼎的眉头,又一次紧皱起来。
前方的道路上,赫然又出现了一个由石头和木板搭建的简易关卡。
十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,正围着一堆篝火取暖,火光映亮他们年轻却带着戾气的脸。他们将所有进城车辆都拦了下来,挨个盘问。
又是飞帮的人!
林文鼎心里头升起一股无名火。这个飞帮,还真是阴魂不散,竟然把势力都扩张到齐齐哈尔来了。
赶爬犁的东北汉子,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。他显然是认识这帮人,嘴里低声咒骂了一句,从怀里哆哆嗦嗦地摸出了几张毛票,准备交买路钱。他手指冻得不灵活,票子差点掉进雪里。
可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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