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雪越下越大。辽东地图在炭火映照下泛着微光。
“老师。”诸葛亮去而复返,端着一碗热汤,“您还没用晚膳。”
我接过汤碗:“怕吗?”
“有点。”他诚实点头,“但更...兴奋。”
“记住这种感觉。”我抿了口汤,“为将者,既要敬畏战争,又要享受博弈。分寸很重要。”
“学生谨记。”
“还有。”我放下碗,“这次出征,你会看到死人,很多死人。可能会吐,可能会做噩梦——这都正常。但记住一点:战争不是游戏,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人命。咱们发动战争的理由必须足够重,重到能压住这些亡魂。”
诸葛亮沉默良久,问:“那...咱们的理由够重吗?”
“为了结束乱世,够重。”我看向窗外,“为了不让更多人死,够重。至于手段是否光彩...让后人评判吧。”
次日,秘密准备开始。
三个月转瞬即逝。
建安三年春三月,东莱郡黄县港口。
五十艘新式海船列阵海湾,船头新漆的“刘”字在朝阳下鲜红如血。两千五百精锐已经登船——其中五百是赵云训练的海战白马义从,一千五是徐庶从三州选拔的善战老兵,还有五百是...工匠。
对,工匠。木匠、铁匠、医匠,甚至还有三个会写字的文吏。
张飞站在旗舰甲板上,看着那些工匠嘀咕:“大哥,咱们是去打仗还是去开作坊?”
“都是。”我检查着船上的投石机,“打下来的地盘要立刻能用。工匠修城墙,铁匠开矿,医匠防疫,文吏安民——这才叫占领,不是劫掠。”
诸葛亮跟在我身后,小本子上记得飞快。今天是他十岁生日,一身特制的皮甲略显宽大,但眼神沉着。
“主公,风向转了!”瞭望塔上水手高喊。
东北风起。
“启航。”我挥手。
五十艘战舰顺风出港,白帆蔽日。
海上的日子比想象中难熬。许多陆战精锐吐得昏天黑地,连赵云都脸色发白。倒是诸葛亮适应得很快——这孩子居然在颠簸的船舱里完成了《跨海远征利弊论》初稿。
第七日,辽东海岸线出现在视野里。
“按计划,分三路。”我站在船头,“子龙率五百精锐登陆东岸,做出袭扰乐浪的假象。翼德带一千人正面佯攻襄平港。我率五百人绕到西侧悬崖——那里有条采药人小径,可直通襄平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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