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”字大旗猎猎作响。
七日后,秣陵城外三十里。
江边临时营帐里,我见到了手臂缠着绷带的孙策。年轻人脸色有些苍白,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。
“伯符!”我大步上前,满脸关切,“听闻你受伤,备心急如焚啊!特带良医前来——”
“使君好意,策心领了。”孙策抱拳,嘴角却带着冷笑,“只是使君此来,真是为探伤?”
“自然。”我面不改色,“也为调停。奉先虽有过错,但毕竟曾诛董卓,有功于社稷。你们二人这般厮杀,只会让曹操坐收渔利啊。”
孙策盯着我看了半晌,忽然大笑:“使君可知吕布前日派人给我送了什么信?”
“哦?”
“他说,只要我退兵,他愿将庐江奉还——使君,庐江不是在您手中吗?”
帐内气氛一僵。
我叹了口气:“伯符啊,此事...说来话长。当日吕布强占庐江,虐待百姓,我不得已才暂代治理。本想着待局势稳定便归还,谁知...”
我一脸痛心:“谁知奉先竟如此误会于我!”
孙策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。
“这样吧。”我诚恳道,“我做中间人。你们二人暂且休兵,我设宴调解。若谈不拢...再说。”
孙策眯起眼:“使君能保证吕布赴宴?”
“备,愿以性命担保。”我拱手,“若吕布伤伯符分毫,备当自刎谢罪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孙策只能点头。
当夜,秣陵城外临时搭起的宴席。
吕布果然来了——带着高顺和八百陷阵营。他一身金甲,方天画戟插在帐外,进帐时扫了我一眼,冷哼:“刘玄德,你又要耍什么花样?”
“奉先何出此言。”我亲自为他斟酒,“今日只论旧情,不谈兵事。来,我先敬二位——”
酒过三巡,气氛依旧僵硬。
孙策突然摔杯:“吕布!你偷袭我吴郡,此仇不共戴天!”
吕布拍案而起:“黄口小儿!曲阿本就是我驻地,是你先来犯我!”
眼看要打起来。
“且慢!”我起身挡在两人中间,痛心疾首,“二位!听我一言!你们在此厮杀,可知曹操已遣曹仁进驻寿春?若二位两败俱伤,淮南之地,尽归曹氏矣!”
两人同时一震。
我趁热打铁:“依我之见,不如这般——伯符取丹阳、吴郡,奉先据会稽、豫章,划江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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