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到了州牧府,气氛更凝重。
陶商、陶应两兄弟,各带一队亲卫,站在府门两侧,互相瞪着眼,像两只要打架的公鸡。
看到刘备,两人同时上前。
“刘镇北!”陶商抢先开口,“家父病重,多谢镇北前来探望!”
“刘镇北!”陶应不甘示弱,“府中已备好酒宴,为镇北接风!”
两人几乎同时说话,声音重叠,场面尴尬。
刘备心中暗笑,面上却温和:“二位公子不必多礼。备此来,只为探望陶徐州,别无他意。”
这话说得很巧妙——我来看病人的,不是来抢地盘的。
陶商、陶应对视一眼,眼神中的敌意稍减。
“镇北请。”陈登打圆场。
进入内室,陶谦已经坐不起来了,只能躺着。
看到刘备,他挣扎着想坐起。
“陶公不必起身。”刘备连忙上前,“您身体要紧。”
“玄德...”陶谦握住刘备的手,“你来了...我就放心了...”
“陶公何出此言?”
“徐州...托付给你了。”陶谦直截了当,“我那两个儿子...不成器。徐州交到他们手里,早晚要丢...不如交给你,或许还能保住...”
这话说得太直白。
在场的陶商、陶应,脸色都变了。
“父亲!”陶商急道,“您糊涂了!徐州是陶家的徐州,怎能交给外人!”
“是啊父亲!”陶应附和,“大哥虽不成器,但...但我是读书人,可以治理徐州!”
陶谦怒道:“闭嘴!你们两个...加起来都不如玄德一根手指头!”
这话太重了。
陶商、陶应脸色铁青。
刘备连忙道:“陶公言重了。二位公子年轻,假以时日,必成大器。备此来只为探望,绝无他意。”
“不...”陶谦摇头,“我意已决...元龙,取印绶来...”
陈登取来徐州牧的印绶。
陶谦颤抖着手,递给刘备:“玄德...接印...”
全场寂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刘备身上。
接,还是不接?
刘备看着眼前的印绶,沉默了。
按历史剧本,他应该“三辞三让”,最后“勉强”接受。
但他不想那么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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