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父经历这一连串的折腾,整个人像去了半条命,可为了儿子孙子,他只得收拾几件简单衣服,拖着半死不活的身躯买票坐车去金陵。
现在的他,早已不是去年那个中气十足摆架子的老爷子了,而是一个被生活磨得只剩下几口气的糟老头子了。
一连串的打击,击垮了他,人在火车上就开始发烧了,下车时差点晕倒在出站口,最后是请火车站的工作人员将他送来了邱家医馆。
火车站的工作人员陪同来的,邱惟真对他再厌恶不满,也只能出来接待。
客气将火车站的人送走后,对孟父是另一副冷漠的态度,“你又来做什么?”
“亲,亲家...”
“你打住,别来攀亲戚,邱家跟你们没有半点关系。”邱惟真直接打断他的话。
与上次来闹事时不同,这次孟父形单影只,衣衫褴褛,面色蜡黄,捂着胸口一副随时要断气的凄惨模样。
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哭嚎叫骂,老泪纵横,声音虚弱又可怜:“邱,邱大夫,过去的事是我家月清对不住你们,你,你看在她生了意浓的份上,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“我今天来,不是来找麻烦的,我生病了,发烧头晕,你行行好,救救我吧。”
“我,我是来金陵,找月瑶的,我发烧很难受,请,请你看在,看在意浓的面上,给我配点药,让我歇口气,我缓过劲来就走,绝不给你们添麻烦。”
他现在能打出的也就这一张感情牌了,尽管这感情早已稀薄如纸,可他也没得办法了。
他现在没钱去医院看病,也清楚病得很严重,再不用药怕是要出事了。
让火车站的工作人员送他来这里,也是赌邱家人心善,赌他们会看在邱意浓的面上,不会对他这个“快要病死”的老人置之不理。
“哼。”
邱惟真岂会看不出他的算计,自然也看到他发烧生病了,这要是不治扔出去,闹出了人命,他们家医馆就不用开了。
到时候,也会影响孙女的工作前程。
另外他刚提到了“孟月瑶”,他这次是来找她的,正好邱家也在找她。
“小刘,带他去诊室吧。”邱惟真吩咐了句就走了。
邱赫礼在二楼药房配药,阿炳小跑着进来汇报,“礼叔,孟家那老东西又来了,刚让火车站的同志...”
“现在人在楼下?”邱赫礼皱起眉头。
“对,老爷子在给他配药,总不能让他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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