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几秒,忽然抬脚踹了旁边一块石头,石头滚过去,正好撞在那只死鸡的翅膀上。
鸡没动。
香也没倒。
可那几张纸钱,突然齐刷刷转了个面。
原本朝外的“金元宝”图案,全变成了背面的朱砂符文,歪歪扭扭,像是小孩涂鸦。
赵三宝猛地回头:“你看见没?”
“看见了。”我声音压低,“别碰别的,咱们走边上。”
他没再废话,侧身贴着树干,慢慢往右挪。
我跟在他后头,眼角余光扫过那片乱坟岗——荒草长得比人高,坟包东倒西歪,有些连碑都没有,只插着几根枯枝。
刚绕过祭品堆,离那树五米远时,风起了。
不是从林子里来的,是从我们背后来的。
一股阴风贴着脊梁骨往上爬,凉得像是有人用湿毛巾裹住了脖子。
我脚步一顿,赵三宝也停了,两人谁都没回头,但肩膀同时绷紧。
然后,声音来了。
不是脚步声,也不是刮擦声。
是……敲击声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像是指甲在木头上轻轻叩,节奏很慢,但每一击都卡在心跳的间隙里。
第一下,我左耳嗡了一声。
第二下,赵三宝的右手已经滑到了枪柄上。
第三下,那声音忽然变了调——
像是有人在笑。
极轻,极短,就一个音节,“呵”地一下,像是从地底下挤出来的,又像是贴着耳朵吹气。
我猛地吸一口气,抬手一扯赵三宝背包带,他立刻会意,两人加快脚步,闷头往前冲。
泥地湿滑,我差点摔一跤,手撑在地上时摸到一块硬物——低头一看,是个半埋的陶罐口,里面黑乎乎的,像是塞了布条。
我没敢细看,一把推开,爬起来继续走。
直到听见鸟叫,我才敢喘匀气。
回头望去,那岔路口已经被雾吞了,祭品看不见了,树也模糊成影。
只有风偶尔穿过林子,带来零星的纸钱翻动声,像谁在远处翻书。
“刚才那声……”赵三宝终于开口,嗓音有点哑,“是人?”
“不像。”我摇头,手还在抖,赶紧揣进兜里握住卦盘压住,“人不会那样笑。那是提醒,也是警告——别走这条路,也别想绕过去。”
他沉默了几秒,忽然说:“你信这玩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