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风陵渡的二二五联队准备的见面礼。
与此同时,东边的中条山区,蛰伏了一年之久的沉寂被惊天动地的喊杀声打破。
第四集团军司令部内,孙蔚如将军下达命令。
“弟兄们!老头子给了命令,卫司令下了死手,咱们陕军在中条山憋屈了一年多,今天该出山见见血了!”
孙蔚如环视底下的一众军长、师长,双眼通红,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。
“给老子打出老秦人的威风来!风陵渡就在脚下,谁先冲进去,谁就是西安府的英雄!”
随着孙蔚如的一声令下,数万陕军将士如决堤的洪水,从崎岖的山间小径中杀出。
他们衣衫褴褛,步枪老旧,但手中的大刀却磨得锃亮。
老秦人的血脉在这一刻被彻底激活,迎着日军的机枪火力,硬生生地撞向了风陵渡的东翼防线。
这种不要命的打法,让原本就自顾不暇的日军守备部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风陵渡日军守备部,二二五联队的滨田一木联队长焦躁地在堡垒内走动。
正面是吕牧之那近乎降维打击的重炮群,侧翼是漫山遍野杀过来的陕军,他的防线正在一点点被蚕食。
“八嘎!对面究竟使用了什么魔鬼武器!”
“可恶的敌人把这种鬼火武器伪装成烟花!实在是太混蛋了!”
滨田一木看着外面在火海中哀嚎的士兵,心都在滴血。
东边的陕军攻势如雨,正不要命地从中条山区冲出来。
他不得不下令,所有人立即回到战斗位置,冒着头顶的白磷弹,挡住陕军那顽强得近乎变态的冲杀。
位于碉堡内的机枪手还算好运,头顶有水泥加盖,不会被白磷弹伤到。
但是在露天战壕内作战的日军就惨了,既要忙着向攻过来的陕军射击,又要注意头顶上掉落下来的白磷弹。
战况在短时间内陷入了惨烈的胶着。
日军时不时被白磷点燃,在战壕内惨叫打滚,随后被烧穿骨头和血肉,最后惨兮兮地死去。
而陕军士兵们,冒着鬼子的枪林弹雨,在青年军炮火的助攻下,全力攻击风陵渡要塞。
由于友军靠近风陵渡阵地,吕牧之便暂停了炮击,以免误伤友军。
滨田一木观察战场,看和越靠越近的陕军,感到形势难以久持,选择求援:
“向师团部求援!风陵渡绝不能丢,这里是山西的南大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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