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神像的祭品。
而雕像的本体则在血蜡的光芒中映得忽明忽暗,显得格外庄严神圣。虽然雕像风化严重,但根据残存的部分,也依稀可以看出这是一名身著锁甲,拄著长剑,看起来相当忠厚老实的中年人。
“这是圣者的雕像吗?”夏伦不懂就问。
蕾妮仰头,血红的烛光照在她湛蓝色的眼睛中:“不,这是黑公爵的雕像。瑟琳谷和暮雪监狱曾经都是黑公爵的领地,所以在国王大道上出现它的雕像很正常。
黑公爵?
夏伦看著雕像,不由摇了摇头:“真是人不可貌相,这邪教头子长得还挺忠厚的对了,黑公爵完成了几重巡礼?”
“四重巡礼。”蕾妮向著前方继续走去,“但是他的能力远超寻常完成了四重巡礼的人,因为它的家族曾经侍奉过一位圣者,由此掌握了一条特殊的巡礼路。”
由於担忧產生未知影响,因此夏伦没有动石座上的血蜡,他缓步跟上蕾妮:“这世界上有没有人完成过五重巡礼?”
“当然没有。”蕾妮轻声说道,“理论上人们只能完成四重巡礼,但不同四重巡礼之间的战斗力差异会很大。”
夏伦没有再接话,他沉默地向前走去。又在国王大道上走了一个小时,他依旧没有遇到游荡的邪祟,甚至连尸祟的哀嚎声都听不到了。
基於某种直觉,夏伦从这死寂中感受到了一种压力,眼下的死寂给了他一种暴雨前的寧静的感觉。
很快,他和蕾妮便来到了一处交叉路口前。朽烂的木头路牌上染著褐色的血渍,路牌在风中微微摇晃,发出宛若濒死者一般“吱呀吱呀”的呻吟。
以指路牌为分界点,道路在夏伦眼前分成了两条互不相交的直线,其中一条指向了“瑟琳谷”的顶端,而另一条则通向了更通向了更遥远的北方。
“白崖修道院。”蕾妮一字一顿地念著指路木牌,“隆尔亚斯城—我们得走右手边,瑟琳谷的最高点就在白崖修道院上。”
夏伦低头看向地面,隨后发现无论是通向“隆尔亚斯城”的方向,还是通向“白崖修道院”的方向,两条路上都有马蹄印,而且似乎来自於同一匹马。
再进一步观察的话,通向“隆尔亚斯城”的道路上,有著明显折返回来的马蹄印,也就是说,马最终跑向了“白崖修道院”。
“夏伦,距离我们和桂蔚特约定好的见面时间还有两天,我们先沿著去往隆尔亚斯城”的方向走一个小时。”蕾妮忽然说道,“看地上的马蹄印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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