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缇反手锁上门,拿出一堆瓶瓶罐罐。
虽然天生丽质,但保养也不能马虎,这个年代的化妆品粗糙,环境也差,不好好呵护,再好的底子也经不起折腾。
她一边对着镜子仔细涂抹,一边任由思绪飘散。
想起裴应麟,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司家这个小楼,住得还算安稳,司父司母面子功夫做得足,物质上也没短了她。司晴那个跳梁小丑,暂时也被她打怕了,掀不起大风浪。
她有点……懒得再奔波了。
从西北到京市,改名换姓,步步为营,虽然刺激,但也耗费心神。
眼下有吃有住,有份清闲体面的工作,还有个温柔体贴、长得又合她心意的男人在身边……
这种安稳哪怕是暂时的,但对她这种习惯了颠沛流离、时刻警惕的人来说,竟有种莫名的吸引力。
可是裴应麟的存在,就像一颗埋在她安稳日子下的炸弹,随时可能引爆。
虽然说她是个随心所欲、散漫又自我的人。喜欢好看的男人,逗一逗,玩一玩,享受那种被宠爱、被追逐的感觉,她完全遵循本心,毫无心理负担。
但这个时代……不一样。
乱搞男女关系,在这个年代,是可以被拉去游街、批斗,甚至吃枪子的严重罪名。
她可以不在意这个时空的道德枷锁和条条框框,但她绝不想因为这种破事,被人当猴子一样围观唾骂,最后丢了小命。
她知道,以裴应麟的性格,他肯定不会让她遭受那些,可万一被哪个有心人看见了,捅了出去呢?裴应麟再厉害,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吗?
司缇烦躁地扔下擦头发的毛巾,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心里这么焦躁不安,直到小腹传来一阵熟悉的涌动……
哦。
她恍然。
原来如此。
身下正在流血。
一切烦躁和焦虑,似乎都找到了合理的归因。
“一生都在被激素控制的女人!”她愤愤地低声骂了自己一句,迁怒般将手里半湿的毛巾狠狠朝墙角扔去。
毛巾没有落地,反而砸中了墙壁上贴着的一张战斗机动画海报。
那海报有些年头了,纸张泛黄,边角卷曲,画风是那种六七十年代常见的、带着点热血的风格。
似乎是这个房间原来的主人,少年时期贴上去的。
被毛巾一砸,本就老化的糨糊失效,海报从墙上脱落了大半,摇摇欲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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