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杂院的大门口,迟文斌就从大门里迎了出来。
都不用见人,光听自行车的动静,就知道是刘根来。
这年头的自行车跟后世的轿车差不多,谁家不爱护?恨不得天天擦,少个螺丝钉都能急半天。
能这么响的,只有公家的车。
“你咋才来?”迟文斌上来就抱怨着。
“你还想给我来上一段?”刘根来想起了郭老板的西征梦,就皮了一句。
迟文斌这副着急的德行,跟相声里金发闭眼的瞎美女有的一拼。
可惜,这段子有点太超前,郭老板还得十几年以后才出生,迟文斌肯定听不懂。
“说啥呢?”迟文斌一怔。
“跟你开玩笑,啥情况?”刘根来把话题岔开了。
“没动静,他家里的灯灭了,目标应该是睡下了,今晚怕是要白等。”迟文斌来的挺早,刚过八点就到了,一来就在那个赌徒家前后转了一圈儿。
“这你就不懂了,赌场跟簋街差不多,都是半夜左右才有人去。”刘根来给他科普着,又顺手拍拍他的肩膀,“以后,不用来这么早,九点半之前能到就行。”
刚拍了一下,刘根来就跟触电似的,把手缩了回来。
迟文斌已经上手了,缩的慢点就会被他抓到。
“小样儿,跟我……我艹,你咋不讲武德?”
刘根来刚想嘚瑟,脑门儿上就挨了一下。
那东西还挺硬,掉地上滚远的时候,还叽里呱啦的响。
是核桃。
这货居然用暗器偷袭。
防不胜防啊!
今晚,俩人白等了,刘根来看着表,到半夜十二点的时候,就撤了。
回到派出所,周启明果然在等他。
周启明也是有经验的人,什么都没多说,跟刘根来一块儿出了派出所,各自回家了。
第二天晚上,目标还是没出门,刘根来和迟文斌又白等了。
第三天晚上,等到将近十一点的时候,迟文斌情绪有点低落,状态跟头一天晚上一包劲的样子完全不同。
他也不站着了,在墙角蹲着,背靠着墙,闭着眼睛一动不动。
就在刘根来以为他快睡着的时候,迟文斌忽然来了一句,“总这么干等,啥时候是个头?有好事儿,你咋不想着我,这种破事儿,非要拉着我来,你就是这么当搭档的?”
“你鼻子下面那个窟窿是嘴还是腚?”刘根来不干了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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