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、破烂,蓬头垢面,身上还散发着臭气,几乎人人残疾,有的还病着,连站都站不起来,只能趴在一个简易拖车上,一动不动。
每个孩子的眼神都怯怯的,不敢跟人对视,目光跟人相撞的时候,立马缩着身子低下头。
刘根来感觉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,不忍心看到他们的惨相,躲在了人群后面。
可随后发生的事儿,又让他近乎本能的站到了最前方。
如何安置这些孩子成了最棘手的问题。
送福利院是肯定的,可大半夜的,福利院也不收啊,就算收了,也没东西给他们吃。
他们肯定都饿着肚子。
问题是,三个分局和市局也都没吃的,带回去容易,饭咋办?
总不能凭空变出来吧!
要是在他们那儿饿出个好歹,谁能担得起责任?
“生病的,送医院,其他孩子,送我们派出所吧!吃的东西,我想办法。”刘根来看向那个大队长,“送哪个医院,提前告诉我,我给他们送吃的。”
“送我们区医院吧,那离我们派出所近。”金茂站了出来,他这么说,等于给刘根来站台。
没人反对,师徒两个三言两语就把这事儿定下来了。
三个分局的刑侦队长和市局刑侦处的大队长只有听吩咐的份儿——也不知道这算不算给师傅露脸?
市局刑侦处大队长带了一辆吉普车,三个分局各有两辆挎斗摩托,再加上刘根来的这辆,足以装下所有孩子。
吉普车拉着生病的孩子去了区医院,七辆挎斗摩托浩浩荡荡的去了站前派出所。
吕梁和迟文斌来的时候,不是蹭着刘根来的挎斗吗,回去的时候,都跟各自师傅骑一辆自行车。
不同的是,吕梁坐在崔组长的车后座上,迟文斌是骑车带着金茂。
还挺自觉,知道自己像头猪,师傅带不动。
到了派出所,金茂把孩子们都带到他办公室,跟迟文斌一块儿忙忙活活的生炉子,烧热水。
刘根来则是开着挎斗出去逛了一圈儿,再回来的时候,手里拎着一大兜包子。
这是他在公社那家国营饭店买的,一直在空间里放着,本来是想当干粮,可好吃的东西太多,也就一直没动。
空间是静止的,刚拿出来的时候,还冒着热气,刘根来骑着挎斗摩托兜了一阵风,才给吹凉了。
不能拿热的,不好解释。
回到金茂办公室的之前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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