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福公公。
两名侍卫上前就要把张梅儿拖走。
“不用你们,我自己走!”张梅儿冷哼一声,离开了玄极殿。
狗奴才,等着!
福公公晦气的甩了甩拂尘,“守好了,别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放。”
“是,福公公。”
“干爹,辛苦了,喝茶。”小福公公端着热茶来给福公公喝。
福公公把拂尘给他拿着,自己端起茶盏喝茶,“干儿子,今天过后,咱们的日子就好过了。”
“还是干爹厉害。”小福公公比了个大拇指。
福公公笑道,“咱们这些做奴才的,想要过好日子,办事必须办到主子心坎上。”
“儿子谨记在心。”
……
姜不喜走进寝殿,一道暴怒声响起,“滚出去!”
哈?
“不是,你让福公公请我来,结果我来了,你让我滚?”
北君临听到姜不喜的声音,立即从床上撑起身子,看到真的是阿喜,他眼睛亮了起来,“阿喜。”
“太子殿下让我滚,那我就不碍殿下的眼睛了。”姜不喜说完转身就要离开。
没一会,她的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抓住了。
“阿喜,别走,我不是故意让你滚的,我以为是别人,不知道是你。”
姜不喜看了一眼他死死抓着她手腕的手,随后转身看向他,他身上穿月白色中衣,是她做的那套。
她手确实巧,他穿起来很好看。
“哪里不舒服,太医怎么说?”
北君临抓着姜不喜手腕不放,黑眸紧盯着她,“太医说我禁欲过头,肝火过旺。”
姜不喜被口水呛了一下,他就这样水灵灵的说了出来,都不带遮掩的。
他究竟是怎么用一本正经的脸说出不正经的话来的?
“咳咳…福公公说你什么思念过重,郁结于心,还说你经常偷偷抱着我的画像哭。”
“……福公公没有说错,我每时每刻都在想阿喜,吃饭想,批折子想,睡觉也想。”
“……既然你没事,我先走了。”
北君临见姜不喜又要走了,着急的从背后抱住了她,“别走,阿喜,我是真的病了。”
姜不喜这时感觉到了北君临身上不正常的体温。
“你怎么这么烫?”
“胡太医说我禁欲过头,堵不如疏,然后就给我开了药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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