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头猛地一沉,像是被无形的重物掐住。
靖康之变,那不是史书上冰冷的文字,是刻在汉人骨血里的痛——徽钦二帝被掳北上,宫阙焚烧殆尽,中原陆沉千里,百姓在金兵铁蹄下流离失所,饿殍遍野。
史书里“人相食,死者十七八”的记载,光是回想,就让人脊背发凉,窒息般的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师父,”我忍不住开口,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,手指甚至微微发颤,“1127年的北宋,靖康元年腊月外城已破,内城被金兵围得水泄不通,连皇族都朝不保夕,那些现代人跑去那儿?还跟帮派起了冲突?这不是自寻死路吗?”
师父刚挂了电话,眉头拧成个深深的川字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着——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,节奏越快,说明心里越急。
“陈默那边说,鬼差带来的消息里,一个死者的身份已经初步核实了,是咱们这儿一所名校的历史系研究生,三个月前失踪的。”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了一下,语气里满是惋惜,“当时家里报了案,陈默查了许久都没线索,没想到……最后竟是在北宋的乱石岗里找到了他的尸体。”
但人在别处枉死的,估计是被人扔到那……
未尽之意里的沉重,我懂。
失踪三月,跨越近九百年的时空,再出现已是亡者,这中间到底藏着多少颠沛与绝望?
墨兰不知何时走了进来,手里还拿着那叠刚整理好的大靖时空收尾报告,闻言挑了挑眉,语气里带着几分见怪不怪的随性:“刚送走大靖的客人,这就又来个北宋的摊子?
这不就是上次收尾时,那位祖上是北宋的姜小姐提过的时代吗?
嘿,还是跟冥府打交道,咱们这行,还真是离不开这些光怪陆离的事。”她摇了摇头,脚步没停,径直走向会议桌,显然已经做好了接活的准备。
“鬼差还说什么了?”墨兰放下报告,追问了一句。
“说那个研究生的名字出现在古代版生死簿上时,陆判官就觉得不对劲。”
师父沉声道,“在古代他们没有亲族记载,阴律司和察查司当即查了现代版生死簿,既然有他们的名字、籍贯和亲人信息,却没有任何死亡记录!”
他敲了敲桌面,加重语气,“古代版生死簿记录得很完整,一查才知是现代人。
更奇怪的是,死因标注‘横死于汴京张家巷’,可据《三朝北盟会编》记载,靖康元年十一月,张家巷就因金人焚掠沦为废墟,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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