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出来后往温止陌旁边的泔水桶倒入泔水,推着车子出了府门。
门口看守着的人群看到泔水车,都露出嫌弃的表情,一个个避之不及,生怕沾惹上异味。
温止陌算着时辰,估计着出府走了半刻钟左右,才将泔水桶的盖子推开,从里面艰难站起身,晃晃悠悠的爬出来。
前面的男子未发现异常,车子仍在行驶中。
温止陌肩膀往下的位置都被泔水浸湿,动作非常笨拙,不一小心便从推车上滚落下来,那个刚刚他躲藏的泔水桶也倾泻而下,大半桶脏物一半洒在温止陌身上,一半洒到路面。
“哪来的乞丐,连泔水都偷?”推车男子见温止陌浑身恶臭,蓬头垢面,哪里能猜出他的身份,还以为是偷翻泔水的乞丐。
见泔水桶摔在地上,变成了两半,他气得从推车边上拿起一根扁担,便朝温止陌打去。
“让你偷!我让你偷……”
温止陌摔在地上,腿擦破了皮,现在却顾不得疼痛,马上爬起来便跑,虽然他很想和这男人打一架,可想着娘子在等他,他不敢耽误时间,哪怕挨了两棍,也还是跌跌撞撞的逃了。
甩掉跟踪者,一路尾随而来的温可昊看到这一幕,很是愤怒,等温止陌一离开,他便用麻袋套住运送泔水的男人,将其暴揍了一顿。
然后他躲藏在温止陌身后,见他一路摔倒了好几次,还被顽皮的孩子扔石子,扔树枝,甚至还被野狗追赶。
温可昊看得心酸难受,却终究还是没有现身,他知道温止陌如今吃的苦头越多,被孟菱歌抛弃后便越是绝望,那么逼出蛊虫的希望就越大。
温止陌经历重重艰辛终于到了云深阁门口,还未进门便委屈的唤出声:“娘子,你在哪里?娘子,娘子,你快出来,我来找你了……”
屋里的苏乐然与孟菱歌听到声响,马上站了起来。
苏乐然道:“去吧。一次伤他到底,好过反复伤害。”
孟菱歌点头,满心的坚定与准备好的话语,在打开门看到温止陌那一刻差点全线溃败,她狠狠攥紧双手,任指甲陷进肉里,才控制住将温止陌拥入怀中的冲动。
她平日里见到的温止陌,纵使痴傻,都是身姿如玉,衣冠楚楚。可如今不过分别一日,他便已经变成了这么一副落魄凄惨,不人不鬼的样子。
浑身的恶臭味,脸上手上都有伤痕,走路也一瘸一拐的。
孟菱歌不是嫌弃,只是很心疼。
原来没有人帮衬,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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