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妃,岁安小姐,保重。”
春桃看着队伍离开,眼泪怎么都抹不干,忽然,她察觉腰间似乎有东西。
她,她腰间哪来的东西?
春桃摸了摸,她偷偷掀开一看,是银票!
春桃的眼泪掉的更凶了,跪了下来,朝着程七七他们离去的方向拜了下去。
…
“我不走了!”
靳砚之在第三回被打之后,疯了一样扯着戴在头上的枷锁,但,扯不掉,最后,靳砚之干脆坐在了地上。
嘶。
疼死小爷了。
靳砚之想着曾经前呼后拥的日子,再看看现在,跟个狗一样拴起来,还要被打!
靳砚之难过看着手臂上的伤痕,都是因为他走的慢,就打的!
“砚之。”
林惠兰拖着镣铐,一边朝着官爷手里塞她偷藏的簪子,一边扶着靳砚之起来,低语道:“砚之,别闹脾气了,到时候……”又要被打了!
“娘,你快让人把这鬼东西给解开,我不想戴这东西了!”靳砚之气冲冲的说着。
“砚之,娘也无能为力。”
林惠兰抬起她手上的镣铐,这镣铐把她的手都磋破皮了,柔软布鞋在侯府穿着很舒适,但在这官道上走着,却是硌脚的很。
“我不管。”
靳砚之盯着她道:“你说过,不管什么事情都能答应我的。”
“砚之……”
林惠兰一脸为难,靳砚之知道答案了,一把将林惠兰推倒在地,转身就想跑!
这样的日子,他宁愿去死。
“站住!”
领头的刀疤张看着这一幕,手中的长鞭朝着靳砚之的方向一甩过去,靳砚之直接就被打翻在地。
“还敢跑!”
刀疤张面露凶狠,手中的鞭子一鞭子一鞭子的打了下去,皮开肉绽的。
靳砚之蜷缩着身子,疼的浑身直抽抽,死不掉,好像更惨。
“大人手下留情啊!”
林惠兰一轱辘爬了起来,朝着靳砚之的方向跌跌撞撞的跑了下去,还替靳砚之挨了一鞭子,林惠兰又拿了一块玉佩出来:“大人,砚之保证不会再跑了。”
“哼!”
刀疤张接过玉佩,朝着衙役使了个眼色道:“看着,要是敢跑,打死!”
“是。”
衙役立刻上前,一把将靳砚之拉了起来:“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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