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民再次解释,“哥哥记忆出现了问题,他不记得姐姐了。”
孩子们的脸上,一半惊讶,一半唏嘘。
“那,姐姐有没有很伤心?”
有了带头的,他们又开始七嘴八舌起来。
“肯定伤心呀,我刚刚看见姐姐的眼睛红红的...”
“她都没给我们跳舞!”
“也没说话!”
“笑起来是苦的!”
上课铃声响了,孩子们恋恋不舍的、一再强调“要道歉”后,跑回教室。
高民拍了拍秦颂肩膀,“童言无忌,您别介意。”
“林简跟他们关系很好?”秦颂问。
“林小姐喜欢孩子们,孩子们也喜欢她。”
“怪不得...”秦颂轻哂,“提前彩排好的,就为了给我看吧。”
高民一头雾水,“彩排什么?”
秦颂,“没什么,我也该走了。”
午后两点,日头正盛。
秦颂和周维翰亦准备回程。
他降下副驾车窗,对高民说,“业务上的沟通,发擎宇邮箱,我会看。”
高民笑得憨厚,“没啥业务,要沟通也是感情上的沟通,您要是忙,我记得周特助电话。逢年过节的,我给您邮寄家乡特产。”
“打谁电话都无所谓,别再以某人名义。”
“唔...”高民挠了挠头,不甚理解他话中含义,又不敢多问,“那,以石岭村名义,中不?”
秦颂没再说话,示意周维翰开车。
两个小时后,到达机场。
登机后,秦颂开口第一句话,“小孩儿会说谎吗?”
周维翰不确定他是不是在问自己问题,“秦总,您说什么?”
“小孩子,会说谎吗?”
“这...据我了解,大多数,不会。”
“石岭村的孩子说,地震的时候,林简通过了我的好友申请,那我的好友列表里,为什么没有林简这个人?”
周维翰心里再清楚不过,可也只能点到为止,“您太太,管得严。”
舷窗外,飞机平稳飞行,秦颂看了许久,“给我讲讲她...说实话,要不开了你。”
周维翰的确心有顾虑,因为他收到过温禾的威胁:敢在阿颂面前透露林简一个字,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
他不搭腔,机械地咀嚼着飞机餐。
秦颂把手搭他肩膀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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