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吵,都想着怎么说自己才爽;如何发泄,对方才能最大程度受到伤害。
大脑处于亢奋状态,就开始攻击彼此的底线。
秦颂摸了摸自己被打偏的脸,再看向林简时,眼里烧着火,“你妈妈的悲剧不是我造成的!”
林简亦红着眼,“可我的悲剧是你造成的。”
秦颂,“我没爱过你,你拿爱我说事,这样做对我不公平!对擎宇不公平!”
林简,“跟我谈公平?让温禾去我妈妈坟前跪上一天一夜,我就留下啊!”
秦颂,“你神经病!凭什么让温禾去你妈的坟前跪,她不欠你妈的!”
林简,“那我也不欠你们的!孩子是她自己弄没的,是她欺骗你,利用你的爱来栽赃我!凭什么我要被温家兄弟欺负,凭什么我又要道歉又要跪,凭什么要把我妈挫骨扬灰,我妈错哪我又错哪了!”
秦颂太生气,气到听不懂她话里的真相,气她不知好歹。
他只听到,令他火大的怨憎和委屈。
“你到现在也没诚心悔过,亏得我还想原谅你…”
“我没错!不用你原谅我!”
起风了,两人发丝凌乱。
秦颂站直身体,恢复一贯冷漠,“温禾没说错,擎宇离了你,照样玩得转。想走,成全你,我现在就召集所有股东开会,讨论你滚出擎宇事宜!”
走到车边,他将手搭在车顶,稍顿,“限你二十分钟之内赶到擎宇,过期不候。不怕麻烦就起诉好了,我陪你耗到死!”
话落,他钻进车里。
车子围着林简,在空地上转了一圈儿调头。
紧接着,他将她的包和手机顺着车窗撇出来后,绝尘而去。
手机,不偏不倚砸到石头上,屏幕碎了,开不开机了。
林简抬头看天,数行清泪齐落。
从来都没有人告诉她,爱或不爱,都会要走半条命。
她太痛了,太痛了…
西山脚下,秦颂一脚刹车,将车停在那儿。
拿起中控的烟盒,磕出一只烟,拢火点燃。
吸到烟屁股,他冷静多了。
不多时,手机铃声响起。
电话那头,崔月声音焦急,“舜华被干果卡了嗓子,我给她海姆立克抢救,没用,现在叫了救护车。”
秦颂神经立刻紧绷,扔了烟头启动车辆,“抢救别停,我马上到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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