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掏出烟盒,抖出一根,拢火点燃。
同时,脖颈处骤暖,还伴有一股淡淡茉莉香。
转过头,林简正将自己的围巾,小心翼翼挂在他脖子上。
见他目光冷冽,林简缩回手。
想说些关心的话,又好像多余;想关心温禾,又怕勾起他伤心事。
“你满意了?”秦颂先开口,嗓音暗哑。
林简以为自己听错,问了句“什么”。
“你以为,孩子没了,我就会喜欢你?呵!”
烟雾模糊了他俊朗的五官,但不会模糊他的笑声。
那些扎心的字,一个个清晰传入林简耳朵。
“我没有碰温禾,是她,自己倒下去的。秦颂,爱屋及乌,我不会害你孩子。”
她本不想辩,这些说辞对于秦颂来说,无异于火上浇油。
果然,他没再说话。
默默抽完一根烟后,将烟蒂扔到地上,用脚碾了碾。
随后,慢条斯理捏下颈间围巾。
下一秒,毫无征兆的,他手腕猛地一翻。
围巾在空中划过一道模糊的弧线,瞬间缠绕上林简脖颈。
他顺势将她抵到墙上,动作快、狠、准,带着压抑到极限的暴戾,“你断我香火,有什么资格谈喜欢?”
他手上渐渐发力,她视力愈发模糊。
被误解,被议论,被扣上“死有余辜”的帽子。
当年母亲死后经历的一切,她又经历了一遍。
她害怕,无力,绝望。
曾经无条件站在她这边的男人,终究还是站到了她的对面。
秦颂啊,秦颂啊,你别松手吧,我好像,看见妈妈了...
......
另一边,梁姝拿着保温桶,悄悄溜进病房。
温禾睁开眼睛,埋怨母亲来得晚,她都要饿死了。
保温桶打开,粥香四溢。
刚刚盛出一碗,温禾就迫不及待抢了过来,连勺子都没用。
“哎呀你慢点儿,那里有海参,你嚼一嚼,别囫囵吞。”梁姝心疼女儿,“一整天没进食,身体受不了的呀!”
温禾狼吞虎咽,“吃嘛嘛香的,阿颂怎么能着急?他不着急,我这戏不就白演了?”
“虽说是小月子,你也要认真做。我问过医生,像你这种情况,三个月以后就可以备孕了。但为了避免下一胎还出现这种情况,医生建议你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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