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,房门虚掩。
林简不知道他们的对话从何而起,可传进她耳朵里的,比后脑勺挨的那下疼多了。
“不图才不害命,你告诉我天底下有没有这样的绑匪!”陈最厉声发问,“你明知是谁做的,不追究什么意思?”
相比陈最的“疯”,秦颂略显收敛,“温野找人做的,我送他去非洲待三年,满意吗?”
“温野是刀,温禾才是拿刀的那个!”
“没证据的事,你再坚持别怪我翻脸。”
“你要什么证据?林简尸体摆你面前够不够?”
“温禾误会林简了,我找机会跟她讲清楚。”
陈最抓狂,“讲清楚?温禾她人品有问题,是你一两句就能劝明白的?”
“林简她对我有想法,不怪温禾多心。”
“错在林简?”
“错在我。”秦颂转过身,烟雾后是他轮廓昭彰的脸,“我保证,这种事不会再发生。”
陈最语塞,半天憋出一句,“你三观呢?”
秦颂弯腰,在烟灰缸里摁灭烟蒂,“林简她懂我。”
陈最苦笑,“你就是仗着她爱你…你着实卑鄙。”
“少道德绑架我,感激、变不成爱。”
“没让你回应她的爱,我只在替她不值。当你朋友,为你两肋插刀,却连最起码的真相和公平,都得不到。”
陈最顿了顿,“当年,我们一起在林阿姨墓前发誓,会保护林简一辈子,看样子,你要提前下车了。这样,梧州分公司项目结束,让林简去欧洲帮我,顺便散心…”
“不行!”秦颂拒绝得痛快,“一码归一码,她得留我身边,这事儿没商量。”
陈最,“留你身边?你不折磨死她不罢休!”
秦颂不想再辩,“醉了就去睡,少发疯。”
说话间,他推开卧室的门。
看见那道颀长的身影,林简偏过头去。
秦颂走到床边坐下,捏了捏她的脸,又用仅他们能听到的音量,说了句“林简,你疼不疼”。
他知道她醒着,知道她听见了他们的对话。
那手指上的湿意,分明是泪啊。
“对不起,我代温禾向你道歉,也感谢你,照顾我母亲。我亏欠你太多,林简…”
“那就别再亏欠另一个女人。”她双眼紧闭,“今晚新婚夜,回去陪温禾吧。”
“温禾留宿槿园,你知道我,不喜欢待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