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娘,桩桩件件,你都没说过是在配合你演戏啊!”
“那我现在说,”秦颂扔了烟头,又掐了掐她的脸,“温禾怀孕了,情绪波动大,看见我裸着出现在你家难免多想,又出了车祸,人挺应激的…你、大人大量,多担待,算我欠你的。”
风不温柔,将他的话一字不落吹进林简耳朵。
——温禾怀孕了。
乍听到这个消息,林简心脏翻了个面。
秦颂从小对父爱概念模糊,因此想要体验和尝试对自己孩子爱的表达。
他曾问过,“我会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你信吗?”
当时,林简不屑地“切”了一声。
如今看他眼神里藏不住的雀跃,她信了。
除了笑着恭喜,她不知说些什么掩饰失落。
秦颂拿出手机,调出二维码,“加回来。”
她没动,盯着屏幕上的二维码,“好好照顾她,一切以孩子为重。”
秦颂,“爱情重要,孩子重要,朋友也重要。这个周末一过,你就回港城。梧州这边,我重新派人过来接替你工作。”
人事调动当儿戏,他上下唇瓣一搭做出的决定,搞得擎宇像个草台班子。
林简垂眸,“说话出尔反尔难立威信,调任申请是你签字同意的,现在随便一句话我又回了总部,面子上不好看…”
“申请表我没签字,”秦颂打断她,“我没同意你走。”
“不重要,结果摆在这呢。回吧,她找不见你又要闹了。”
林简伸手去拉车门,秦颂拦她,“她比你小,哪句话让你不高兴,我替她道歉。只要你同意回港城,我立刻批你一个月的年假,要车要房要钱,条件随你开…”
“我说了她只比我小三个月!”林简手臂一挥,差点儿抡到秦颂鼻子。
她隐忍着,声音略微发抖,“都是成年人,用不着你替她周全。”
秦颂冷脸,“林简你犯轴是不是!歉也道了,台阶也给了,再不跟我好好说话,明天就回总部召集股东大会,进行股权清算评估,咱俩,分道扬镳!”
风,还是吹落了林简欲落不落的泪。
以前,俩人意见不合,逞口舌之快时也会这样说。
可话不走心,他掐她,她踹他,再说句“我凭什么滚,要滚你滚”之类的话,事儿就算过了。
这次她哭,不是因为伤心,而是预感,他的话,会成真。
林简不吭声,只一味低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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