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开口。
片晌,他燃了根烟,“贺燕绥,原名薛文染,会所男公关。这几年,利用伪造的身份,非法获利千万。”
林简不感到意外,“所以呢?温禾联合他弄我,你准备怎么办?”
秦颂的脸,隐匿在一团烟雾后,依然轮廓昭彰,“那小子外国籍,遣送回国了。”
“我问的,是温禾。”
“温禾也被他骗了,不知者无过。”他向前倾身,弹了弹烟灰。
“她说她被骗,你就信?通话记录查了吗,视频监控调了吗?薛文染近期的联系人里面,有没有温禾的电话号码…”
“林简!”他打断她,眸子里淬冰,“我不是警察。”
“不是警察,就是非不分?你调查清楚薛文染的第一时间就来告诉我,想必已经知道跟温禾有关,故意来探我口风的。”
秦颂不语。
林简顿了顿,“把人遣送回国,相当于死无对证,就算我想追究,也不能。秦颂,你袒护温禾,连做人的原则都不顾了吗?”
秦颂,“温禾不是那样的人…”
林简,“人前一套背后一套,在你面前她的确完美。”
秦颂闷闷吸了一口烟,“我们认识的时间,不短…”
林简像个炮仗,“只能说明她伪装得太好,别忘了,当初是她提的分手,羞辱的话绝情的事,她做全了。”
“你是见不得我幸福,还是单纯看不惯温禾?回回拌嘴都要翻旧账,人是我主动放手也是我主动追回来的,我就是爱她宠她偏袒她,用不着你替我打抱不平。”
“她要是不找我麻烦,哪个要管你们俩的事!连薛文染自己都承认是温禾找他来侵犯我的,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?”
“口说无凭,证据呢?”
“你既然知道薛文染这个人就是证据,为什么还要急于遣送他回国?你都清楚,你心里一清二楚!”
林简越歇斯底里,秦颂越平静。
他慢条斯理摁灭了烟蒂,缓缓开口,“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温禾为人我了解,不会做。”
林简不死心,偏偏要问,“如果就是她做的呢?”
他看向她的眼神,是在谈判桌上才有的凝视,“她没理由,你的‘如果’不成立。”
他护短到,连假设的可能都不给。
林简真后悔跟他吵。
辩论,她没赢过。
不是不能硬碰硬,是她舍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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