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滞了一瞬。长公主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,又回头,似有若无地看了一眼身后依旧面色平静的陆昭。
“真是个好孩子。”她语气愈发和煦,停下脚步,眼前正是了空禅师的禅房。“前面就是禅师清修之地了,你们年轻人就在这附近随意逛逛吧,不用陪我进去听经了,怪闷的。”
长公主步入禅房后,周遭的空气似乎都松快了些。陆昭引我走向树下一方青石桌凳。
“方才与裴子程交谈,可有所获?”他开门见山,语气是惯常的平稳,听不出情绪。
我将裴妙玉关于胎记皮的指控低声说了,末了补充:“若真如她所言,那物件便是铁证。”
陆昭听完,并未显露讶异,只微微颔首:“此事,你做得欠妥。”
我心里一沉,来了来了,我就知道!心里那点小得意瞬间蔫了,准备迎接熟悉的“元姑娘应知分寸……”。
他却继续道:“你是京兆府尹之女,身份本就引人注目。裴子程若真是那等凶残之徒,心智必非常人。你贸然探问他贴身之物,此物又恰恰是他最大的隐秘……此举,无异于将自己置于灯下。”
所以我打草惊蛇,顺带还把自己给暴露了?我眨了眨眼,悄悄瞥他。他侧脸线条依旧冷硬
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。
“倒也不必太担心,他不知你通阴阳,仅一次试探无碍,日后切记小心,不可一而再再而三的窥探。接着又问:“那物件是何材质?你可看清?”
我一怔,没想到他问这个,忙收敛心神回忆:“很是奇特,似木非木,似玉非玉。边缘似乎镶嵌了东西,看不太清。最怪的是……它本身透着一层很淡的、像是……温润血色的微光,不刺眼,但瞧着让人心头莫名发窒。”
陆昭闻言,沉默了片刻。再开口时,语气沉凝了几分:“是‘血髑髅’。”
“血髑髅?”我耳朵立刻竖了起来。
“一种极为阴邪的古老厌胜之物。”他解释,声音压得更低,“并非真用人骨,据说是取深山埋藏千年的阴沉木芯,辅以秘药炼化,再嵌以特殊矿髓。表面会沁出类似血晕的幽光。传说有辟邪奇效,但也有说此物若长久贴身佩戴,会侵蚀心神,引人产生可怖幻象,最终心神溃散而亡。”
我倒抽一口凉气:“裴子程将它贴身戴着……”话一出口,脑子才追上嘴巴,“不对!他没用贴身,是用鹿皮荷包装着的!”
“鹿皮……”陆昭接过话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“鹿皮性温淳,如果是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