违者鞭二十。”
“是!”
黄昏时分,陈武带着侦察队回来了。他们抓回来三个俘虏——都是黄巾打扮,但衣不蔽体,面黄肌瘦。
“在五里外的刘家庄抓的。”陈武汇报,“他们在庄子里抢粮,被我们堵在屋里。杀了七个,抓了这三个。另外,还带回来十几个庄民。”
张角先去看庄民。都是老弱妇孺,个个惊恐万状。一个老妪跪在地上磕头:“军爷饶命,军爷饶命啊……”
“老人家请起。”张角扶起她,“我们是太平社的义军,不害百姓。你们庄子里还有多少人?”
老妪颤抖着说:“原本有三百多口……黄巾来了,杀了一批,抓走一批年轻的……现在只剩我们这些老不死的,还有十几个孩子……”
“粮食呢?”
“都被抢光了……连种子粮都……”老妪痛哭,“这日子没法过了啊!”
张角沉默片刻,对军需官说:“从我们口粮里省出一些,每人给二两粟米,让他们煮粥喝。”
“先生,我们的粮食也不多……”
“照做。”
安排好庄民,张角来到关押俘虏的帐篷。三个俘虏被捆得结实,跪在地上。看年纪都不大,最大的不过二十出头。
“叫什么名字?哪里人?”张角问。
三人都不说话,眼神里充满恐惧和敌意。
张角不着急,让人端来三碗稀粥。粥香飘出来,三个俘虏的喉咙明显动了动。
“回答我的问题,就有饭吃。不说,就饿着。”张角坐下,“我有的是时间。”
最小的那个俘虏终于忍不住了:“我……我叫狗娃,钜鹿城南李家庄人……”
“今年多大?”
“十五……可能十六,俺娘说俺是那年发大水生的……”
“为什么从贼?”
狗娃眼圈红了:“俺爹病了,交不起租,庄主把地收了……俺娘饿死了,俺爹上吊了……太平道的人说,跟着他们就有饭吃……”
另外两个俘虏也陆续开口。一个叫铁柱,十九岁,原是铁匠学徒,师傅被官差打死,一怒之下投了黄巾。一个叫二顺,十七岁,家里六口人饿死四个,活不下去才戴了黄巾。
“你们在黄巾里做什么?”张角问。
“俺们是小方的人……”狗娃说,“大方渠帅让俺们出来找粮食……找到粮食才能回去吃饭……”
“你们方有多少人?头领是谁?驻扎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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