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林墨咬着嘴唇,“就是上次霍教授带他的两个研究生来参观过,当时那件披风刚上好衬,正在调整版型。还有……还有上次赵总来看投资的时候,也简单看过设计图……”
霍教授的研究生?赵总?沈念安眼神微凝。两者都有可能,但动机截然不同。霍教授那边泄露,可能是无意,也可能是学术竞争或利益诱惑。赵总那边……如果他对投资有所动摇,或者背后有别的想法,故意制造障碍以压低估值或获取更多控制权,也并非不可能。
“赵总那边最近有什么异常接触吗?”她问李岩派来协助的一位负责人。
“正在排查。赵总本人目前在外地,联系不上。他公司的人说他在山里度假,信号不好。我们的人正在核实。”对方答道。
这时,一名技术人员走过来,低声汇报:“沈小姐,我们恢复了部分被破坏的监控缓存。断电前最后一帧画面捕捉到一个模糊的背影,身高大约175到180,男性,穿着连帽衫,戴着口罩和手套,动作非常熟练。他手里拿着一个特制的防尘收纳袋,应该就是用来装样衣的。从进入工作室到破坏系统、取走衣物、离开,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。对工作室内部布局非常熟悉。”
内部或内应。可能性更大了。
沈念安环视着被翻得有些凌乱的工作室,目光扫过那些惊慌、愤怒又带着期待的年轻面孔。这是林墨和团队数月心血,也是她事业蓝图中的重要一步。绝不能就此认输。
她走到那台被破坏的主监控电脑前,看着黑掉的屏幕。忽然,她想起昨晚那部加密手机的异常信号。时间点……凌晨两点到四点失窃,昨晚深夜异常信号……这两者之间,是否有关联?是巧合,还是有人想用这件事干扰她的视线,甚至制造更大的混乱?
手机震动,是陆璟深的来电。他已经落地。
“我在去工作室的路上,情况李岩应该跟你同步了。”沈念安接起,言简意赅。
“知道了。”陆璟深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,带着长途飞行的微哑,却异常平稳有力,“李岩已经启动应急程序追查源头。巴黎那边我也联系了,有一个可能性:我朋友认识一位刚刚退休的、曾为几个顶级品牌服务多年的版师和工艺师,目前住在上海郊区,手艺顶尖,而且对挑战性的紧急项目有兴趣。如果面料和工艺数据齐全,他或许能带领一个小型团队,尝试在五天内复刻出核心的那件披风。其他两件相对简单的,可以从现有库存或样衣里挑选替代品,或者改变展示方式。”
五天复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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