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得疯病,将自己活活吓死,其中种种,必然也与珠颜有关,对不对?”
刘掌柜听他分析得相差无几,心里多少有些佩服。
他知道瞒不住,当即便将夏熙墨昨晚到庄后的怪异言行,都一一交代了。
听完,任风玦心里多少有些撼动。
可就在这时,一名伙计跌跌撞撞跑来花厅禀告。
“不好了,不好了!老东家他…让厉鬼给魇着了!”
听罢,任风玦与余琅对视一眼,便不约而同往任朔住所赶去。
赶到时,只见廊下一地器具碎片,几个婢女正蹲在旁边瑟瑟发抖,不敢过多靠近。
余琅听了一晚“闹鬼”事件,此时巴不得赶紧上去一探究竟,却突然被任风玦拦住。
“你在外面守着。”
“……”
余少卿不情愿地后退了一步,却悄悄问旁边的刘掌柜:“你说的那位道人呢?可否请来让我开开眼界?”
刘掌柜拭去额角冷汗:“有您和小侯爷坐镇,人早跑了。”
余琅啧了一声:“可惜。”
任风玦独自走到门前,透过那半敞的房门,朝里看了一眼。
室内没有点灯,只能借着廊灯的光亮,依稀从房中映照出一抹模糊的身影。
他伸手正要推门,里面的人反倒警惕了起来。
“是谁在外面?”
是任朔的声音,但语气语调全变,依稀还夹杂着一丝恐惧。
任风玦轻叩房门:“堂伯父,是我。”
随着房门吱呀一声而开,他正要走进去,里面的人却忽然惊叫了一声。
“你别进来!”
依然还是任朔的声音,但语调尤其尖锐,听起来颇为刺耳。
显然,此时的“任朔”已让鬼魂给附体了。
任风玦依然镇定,笔直立在门前,回道:“我可以不进去,不过,你也不许伤人,有什么冤屈,不妨直说,我会为你做主。”
这番话,让门外众人听在耳里,都有些不寒而栗。
余琅更是满脸震惊,一副开了眼界的样子。
他没听错的话,任大人…这是在跟鬼讲话?!
过了好一会儿,里面的“任朔”才幽幽说道:“我落得今日这般,全拜这对父子所赐…若不能杀了他们,心中怨气难消。”
任风玦反问:“杀你之人,可是任东行?”
“是。”
“他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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