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度稍高的C场和G场(杨总监提到过),这种敏感导致了其在涂层中引发脆化的副作用。而异相晶纹石,则可能是在遗迹中更罕见区域形成的,其结构“调谐”更偏向于A场和E场,因此对C/G场不敏感,但对A/E场响应强烈。这种特殊的“调谐”,或许才是其真正价值所在,只是目前无法稳定利用。
那么,如何“稳定”或“利用”这种特殊调谐呢?强行用高温高压或能量辐射去“纠正”它,显然会破坏其特殊结构,抹杀其价值。或许,应该反其道而行之?不是去“压制”或“改变”它,而是去“适应”甚至“激发”它?
林玄的目光,落在了那份失败的“稳定化处理”数据上。那些尝试,本质上都是在试图“消灭”异相晶纹石的异常响应,使其“正常化”。但结果都失败了。
或许,需要一种全新的思路。一种基于“共鸣”而非“压制”的思路。
他关闭了“晶纹石”项目的数据界面,打开了另一个加密的本地文件夹——里面是他和沈清雨关于古代纹路实验的全部数据、模型和初步分析报告。
他的目光,聚焦在实验中最成功的那个案例上:当回旋纹路模型受到特定模式(垂直切向切换)的机械振动刺激时,传感器捕捉到了微弱的瞬态响应。虽然响应极其微弱,且来源不同(一个是人工复刻的纹路结构,一个是天然矿物),但两者之间是否存在某种共性?
都是对“特定模式”的能量扰动敏感。都具有“非线性”和“状态记忆”特征。或许,它们的底层物理机制,存在某种相似性?
一个大胆的、几乎有些疯狂的想法,在林玄脑海中浮现:如果……用模拟的A场或E场,去刺激那些经过特殊“稳定化处理”(可能失败,但也可能无意中创造出某种中间状态)的异相晶纹石粉末,同时监测其响应,是否会发现新的现象?更进一步,如果这种刺激的模式,借鉴自古代纹路的“激发模式”呢?
但这需要实验验证。而他现在能做的,只有数据建模和推演。
他重新打开了建模软件,创建了一个全新的分析框架。这一次,他将“异相晶纹石”的原始特征数据、“稳定化处理”的参数(作为调控变量)、A/E场模拟参数(虽然模糊,但可以作为分类变量和强度变量引入)、以及最终涂层性能数据,全部纳入其中。
他不再仅仅试图预测涂层性能,而是尝试构建一个更复杂的“因果网络”模型。在这个模型中,“异相晶纹石”的内部结构状态(由原始特征和稳定化处理共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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