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生们,闻言皆是哗然。射圃演武比试,若是输了,不仅要丢面子,还要按照赌约滚出崇文斋,这赌注不可谓不大。众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落在黄世文身上,有同情的,有看好戏的,也有等着看他出丑的。
王怀安恰好路过,看到这一幕,吓得脸都白了,连忙挤到黄世文身边,压低声音道:“黄兄弟,不可!李景隆的弓马技艺,在国子监可是数一数二的,你万万不可跟他比啊!大不了咱们忍一时风平浪静,何必跟他赌这么大?”
黄世文拍了拍王怀安的肩膀,示意他放心,然后抬眸看向李景隆,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:“有何不敢?不过是一场射圃比试,学生奉陪到底!酉时射圃,不见不散!”
他并非逞一时之勇,而是深知,今日之事,退一步便会步步退,唯有正面迎战,用实力击败李景隆,才能彻底打消旁人的质疑,在崇文斋真正站稳脚跟。更何况,他前世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大学时曾加入射箭社团,练过三年传统弓,虽算不上顶尖高手,却也有几分功底。虽时隔多年,身手或许有些生疏,但应对李景隆这样的纨绔子弟,未必没有胜算。
“好!爽快!”李景隆见他答应,心中大喜,以为胜券在握,“酉时射圃,若是你敢反悔,便是缩头乌龟!”
说罢,他带着几个随从,得意洋洋地离开了。
周围的监生们,也纷纷散去,只是看向黄世文的目光,多了几分惋惜。在他们看来,黄世文此举,无疑是自寻死路。
王怀安看着李景隆的背影,又看了看黄世文,急得直跺脚:“黄兄弟,你怎么就答应他了呢?李景隆那家伙,箭术精准得很,据说能百步穿杨,你这不是去送死吗?”
“王兄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黄世文笑了笑,语气轻松,“不过是一场比试罢了,赢了,我便能在崇文斋立足;输了,大不了回典簿厅抄书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话虽如此,黄世文的心中,却不敢有半分懈怠。他知道,这场比试,关乎他在国子监的前途,只能胜,不能败。
回到崇文斋的厢房,黄世文没有心思歇息,也没有心思读书,而是坐在书桌前,回忆着前世练习传统弓的技巧。拉弓的姿势、搭箭的手法、瞄准的技巧、放箭的时机,一幕幕画面,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。他知道,时隔多年,自己的身手定然有些生疏,想要击败李景隆,必须尽快找回状态。
午时的休沐时间,转瞬即逝。未时,黄世文准时前往讲堂,聆听国子学正讲解《大明律》。《大明律》是洪武朝的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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