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恶行。
苏大用点了点头,又看向李景隆:“还不快向黄监生道歉?”
李景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极为不情愿,却不敢违抗苏大用的话,只能磨磨蹭蹭地走到黄世文面前,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:“黄监生,方才是我不对,我向你道歉。”
“无妨。”黄世文摆了摆手,语气平和,“李兄只是一时误会,此事作罢便是。”
见他没有揪着不放,李景隆心中松了一口气,连忙道了声谢,带着几个随从,灰溜溜地离开了。
院子里的气氛,终于缓和下来。王怀安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对着苏大用躬身道谢:“多谢苏先生出手相救,否则今日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苏大用摆了摆手,没有理会王怀安,只是对黄世文道:“崇文斋的厢房还有一间空着,就在最东侧,你随我来,我带你去看看。”
“有劳苏兄。”黄世文躬身应道,跟在苏大用身后,朝着东侧的厢房走去。
王怀安看着两人的背影,心中感慨万千,摇了摇头,转身离开了崇文斋。
东侧的厢房,果然极为宽敞,比杂役房不知好了多少倍。房间里摆着一张宽大的书桌,一把舒适的木椅,还有一张雕花的木床,床上铺着崭新的被褥,墙角处立着一个书架,上面摆满了经史子集,皆是国子监的珍藏典籍。窗户边摆着一张小几,上面放着一盆文竹,青翠欲滴,为房间增添了一抹生机。
“这里以后就是你的住处了。”苏大用指了指房间,淡淡开口,“国子监的规矩,你想必也有所耳闻。每日卯时起床,辰时到讲堂听课,午时休沐一个时辰,未时继续读书,酉时参加射礼,戌时熄灯歇息。不得迟到早退,不得擅自外出,不得饮酒作乐,不得结党营私,违者重罚。”
“学生明白,定当严格遵守。”黄世文躬身应道,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一切,心中充满了感激。
“讲堂的先生,皆是国子监的饱学之士,其中尤以祭酒大人和博士吴伯宗先生最为有名。”苏大用继续说道,“吴先生乃洪武四年的状元,学识渊博,主讲《春秋》与《礼记》,你若有不懂的地方,可以向他请教。”
“多谢苏兄提点。”黄世文道。
“不必谢我。”苏大用摆了摆手,眼神中带着一丝认真,“我只是不想崇文斋因你而蒙羞。祭酒大人看重你,你当拿出真本事来,莫要让人觉得,祭酒大人看走了眼。”
“学生谨记苏兄的话,定当刻苦钻研,以学识证明自己。”黄世文语气坚定地说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