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,只剩下家仆惊恐的喘息和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。
“这短短一个月,到底发生了什么?!”姬发低声咆哮,拳头紧握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疼痛让他暂时从震惊中清醒过来。
姬发深知,伯邑考与母亲太姒、祖母太妊正沿着蜿蜒的山路,日夜兼程地返回西岐。
若是他们在途中遭遇了凶猛如虎的羌人大军……姬发不敢再想下去,那将是一场无法挽回的灾难。
姬发迅速在脑海中盘算着对策,每一步都需谨慎至极,稍有差池,便可能满盘皆输。
另一边!
伯邑考一行自朝歌出发,刚出汜水关,可羌王当早就料到了这一切,派遣人带领羌人小部队,堵在了这条必经之路上。
伯邑考不明白羌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,容不得丝毫犹豫,一声令下,往山上逃去。
“母亲,祖母快走!”
太姒与几个背着太妊的护卫们来到后院,庙门已经顶不住了,羌人杀了进来。
伯邑考身上的宫装毕竟是御赐,极为华美,护卫的头颅在地上滚了滚,血溅了伯邑考一身。
伯邑考皱眉,羌人为什么会劫掠西岐而不是朝歌,因为朝歌北方有长城。
为什么朝歌有长城,西岐没有?
因为姬昌不修德礼,百姓遭受劫掠,能安生吗?
西伯侯一脉在西岐百姓中的民心顿失,翦商之策最根本的西岐民心失了。
伯邑考惨然一笑,羌人来攻必定是帝辛手笔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哈哈哈哈!
太姒、太妊逃过一劫,还没逃多久,就遇上了大批军队。
姬旦急忙问道:“母亲为何在此?怎么不跟兄长在一起!”
太姒不禁抹泪说道:“只怕你的兄长已经遭遇不测!”
太姒、太妊回到了西岐,本是喜事,姬发却悲从中来,内心却是十分高兴,不过姬昌被囚、伯邑考被杀,羌人南下劫掠,西岐百姓东逃,更有姬发称王的传言,讨伐西岐名正言顺。
朝歌城!
舞姬们身着薄纱,轻盈旋转,如同暗夜中的幽灵,每一次甩袖都似乎能撩动空气中紧绷的弦。
而帝辛坐于人皇圣椅之上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,他时而拍手称快,时而大声狂笑,全然不顾周遭臣子们的面面相觑与低声议论。
商容就出列道:“尊上,出大事了!”
帝辛心想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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