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嘴边,却又戛然而止,腮帮微微鼓着,似有几分气闷。
靳泰海闻言,揉了揉眉心,头疼道:
“乖女儿,爹不是早给你调查清楚了吗?”
“人家可不是什么小贼,乃是正阳府龙门镖局的少掌柜酆晏,现如今名震西南武林的谪剑仙,年轻一辈的第一人。”
“谪剑仙又如何?”
靳红妆柳眉一竖,气呼呼地说道:
“在我眼里,他永远都是那个轻薄的小贼!等我把火莲鞭法练至大成,定要亲自去正阳府找他算账,讨回公道!”
靳泰海和顾万清相视一眼,皆是无奈一笑。
自上次靳红妆任性独自下山,归来后便闭门不出,日日勤练武功,比以往用功了数倍。
靳泰海还以为女儿受了什么委屈,询问过顾万清后,又派人仔细调查了一番,这才知晓了前因后果。
以他们过来人的眼光,岂会看不出靳红妆这哪里是记恨,分明是动了心,嘴上喊着要算账,心里怕是早就念着人家了。
起初靳泰海还想着,寻个时机去正阳府走一趟,与酆武年谈谈亲家之事。
朝天帮虽是绿林,但他身为西南绿林总瓢把子,也算一方人物,龙门镖局同为江湖中人,双方结亲,倒也算门当户对。
谁曾想,这才短短数月,那酆晏的名声便一日盖过一日,如今已成了西南武林风头最盛的风云人物。
靳泰海自认不算小角色,可朝天帮终究是绿林中人,比起北斗剑派这等传承久远的名门大派,还是差了不少。
他怕贸然上门,反倒惹得对方心生厌恶,委屈了女儿,便暂且按下了这心思。
可这些日子,他瞧着女儿练完功后,常常一个人坐在房顶上,望着正阳府的方向发呆,他知道,自家乖女儿这是相思成疾了。
要是再拖下去,怕是要误了女儿的终身。
这事,终究还是要找个机会与女儿好好确认一番,若是女儿真的倾心于那酆晏,他就豁出这张老脸去正阳府走一遭,万一是误会,那就另当别论。
靳泰海沉吟片刻,试探着问道:
“闺女啊,你跟爹说实话,你是不是喜欢上那少掌柜了?”
“爹,您在说什么呐!”
靳红妆闻言,脸蛋儿唰的一下红了,随后狠狠一跺脚,一副羞恼不已的模样,娇声道:
“女儿怎么可能喜欢那个轻薄的小贼!再说了,您不也托人打听了吗,那小贼风流成性,就是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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