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,经他辅佐的,基本上都成功坐上了皇帝的位置。
难道……陛下有让定国公主成为皇太女的打算?
部分大臣揣摩着自定国公主认祖归宗后的一系列恩宠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先是封号“定国”,这本身就不寻常;再是将住处安排在东宫;后来甚至演都不演了,直接把公主抱到朝堂上,说是提前熟悉,耳濡目染一下。
一个小娃娃,能熟悉什么?
这分明就是在铺路!
如今又要请董老太傅做启蒙,这已经是明摆着的事了。
这怎么能行?古往今来,哪有女子能继承大统的!
好几个迂腐大臣一合计,结伴去了御书房,极力劝阻。
当然,不会蠢到直接说“女人不能当皇帝”,借口找的是:公主年幼,荣宠太盛,反而于福气有损。
另外,抱公主去上朝,实属不合礼制,有损国体威严。
你想想,底下大臣商议国事,抬头便对上御座上一个咿咿呀呀的女娃娃,像什么话?
这些话传到女儿控的景行帝耳朵里,成功触了逆鳞。
“你们是咒定国公主福气薄,朕不能太过宠爱,否则会短命?”
一句话,杀死比赛。
大臣们哪里敢认这个,连连叩首,口中叫着“惶恐”,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结果就是——全部被拖下去,就在御书房外,当着来往内侍宫女的面,脱了裤子,一人打五板子。
不致命,纯羞辱。
毕竟这些大臣也是要脸的,一把脸年纪,有些已经是当祖父的年纪,当众脱了裤子被打板子……
啧,市井流传出去,可就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子了。
宁姮听完,幽幽叹了口气。
这都是些什么事啊。
她家那口子情绪稳定得可怕,什么都能包容。反观皇帝呢,不是当炮仗,就是在喷火的路上。
唉,生气易短命啊。
“没事,我去瞧瞧。”宁姮跟着德福往御书房走去。
……
帝王生气,茶盏遭殃。
听德福描述那惨烈情况,宁姮都以为开门时会有东西劈头盖脸砸过来。
不过也差不多。
殿门刚在她身后关上,面前便闪过一道虚影。
紧接着,她整个人便被抵在冰凉的门板上,身前压过来一具温热的躯体,呼吸炙热地落在她耳畔。
“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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