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被逼良为娼的良家妇男妇女。
巫医看了片刻,慢慢坐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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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许久,宁姮才从帷幔后面出来,发丝微乱,一副饱受摧残的模样。
“姐,我们已经按你说的做了,可以了吧?”
巫医仔细观察她的表情:满脸隐忍、屈辱、无奈,确实很符合那种老实本分的女子被迫堕入深渊的状态。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”巫医突兀地笑出声来,笑声尖锐刺耳。
宁姮:“……”干嘛,她长得很好笑吗?
殷简手不方便,秦宴亭便麻溜地收拾好自己,起身给宁姮披上外袍,小心翼翼地拢紧。
“没事笑什么笑,快点把蛊虫交出来!”秦小狗龇牙。
巫医的狂笑回荡在空旷的山洞中,显得格外瘆人。
等笑够了,她才拖着哗啦啦响的锁链,慢悠悠地在三人面前踱步。
“一女二男,真是让老婆子开了眼界。”她啧啧称奇,“我记得你先前说,你们夫妻感情甚笃?”
宁姮点头,“不错。”
“那你猜猜,等你回到大景,你丈夫知道这蛊虫是怎么来的,他会是什么态度?”
“哪怕你是为了他,是被逼无奈,但他心中会毫无芥蒂吗?”
巫医凑在宁姮耳边,浑浊的眼珠里闪烁着恶意的光芒,如同吐信的毒蛇,低如鬼魅,“他会不会觉得,你已经……脏了呢?”
“我猜啊……”宁姮丝毫不虚,甚至支着下巴认真思考起来。
“怀瑾多半会问,山洞里冷不冷,石头咯不咯?然后心疼地给我揉揉腰,最多唠叨两句,让我别纵欲过度,伤身体。”
巫医浑浊的眼珠里第一次出现了茫然:“?”
这跟她预想的崩溃反应完全不一样!
“你在逗老婆子?”巫医不信。
“哪儿能啊姐,我说的都是大实话。”宁姮一脸真诚。
“难道你丈夫……患游爱莲之癖?”巫医思索片刻,问出了一个让她觉得唯一合理的解释。
这“游爱莲”乃是大景朝一个响当当的名人。
据说从前有个破落酸儒,姓游名芾,字爱莲。这游芾家徒四壁,却娶了一个颇有姿色的妻子,唤作潘氏。
游芾屡试不第,干脆放弃了读书人的体面,每日在勾栏瓦舍厮混,学了些古怪的癖好。
一日,有一富商路过其家门,恰逢潘氏倚门,富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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