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宴亭目瞪口呆:“……”
主母?简哥也太浮夸了吧。
宁姮也无言以对,“……”阿简平日里都和旁人说的什么。
只有阿婵一脸平静,毫不意外。
毕竟某人就喜欢搞这些,哪怕名和实一样都没有,也成天自诩“姐夫”,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。
半点脸皮不要。
宁姮按了按额角,有些哭笑不得,“……无妨,都起来吧。”
“谢主母。”
蒯安这才敢起身,擦了擦额角渗出的冷汗,心中后怕不已。
若是让主子知道他刚才竟敢用审视的目光打量,还多嘴,这条命恐怕是不能要了。
“主母快请进,一路风尘,想必辛苦了,属下这就吩咐膳房准备热水热食。”蒯安殷勤备至,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捧上来。
这女主人的待遇,果然非同凡响。
得知殷简人无恙,只是有事耽搁,宁姮心头那块沉甸甸的大石总算落了大半。
“这位……”
“属下蒯安,主母随意吩咐。”
“蒯管家,你先给宴亭安排个住处歇息,带我去阿简的房间。”
“是,主母这边请!”
……
殷简的房间,和宁姮想象的差不多。
简洁,甚至称得上简朴。
家具陈设都是上好的木料,却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,透着主人冷硬利落的风格。
唯独四面墙壁上,挂了不少画像——全是宁姮。
按理说,挂了这么多画像,管事蒯安不至于认不出宁姮来。
但殷简挂这些画像是给自己看的,明令禁止旁人窥视,违者剜眼。
所以底下人只闻“宁姮”之名,知晓是主子放在心尖尖上,碰不得的人,却无人真见过其容貌。
托上次殷简弄出那个假人的“福”,宁姮踏进这房间时,都怕床上又躺着一个“自己”。
幸好,床上空空如也,她才放心坐下。
等蒯安送来清淡可口的吃食,宁姮用过后,一阵倦意涌上。
连日赶路确实疲乏,加上之前精神一直紧绷,如今得知人无恙,心弦一松,困意便再也抵挡不住。
毕竟再铁的屁股也经不起这这么久的马背颠簸。
躺在这弥漫着殷简特有冷香的床上,宁姮很快便沉沉睡去。
……
不知过去多久,外面隐约传来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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