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宴亭的脚终究是在睿亲王府伤的,王府于情于理都得担着。
陆云珏派人去镇国公府递了话。
只说秦家小公子在王府做客时不小心崴了脚,需静养几日,暂时不便挪动。
秦衡倒是十分通情达理,反而说自家这不省心的臭小子,让王爷操心了,等他能下地了便拎回家去。
陆云珏的确是操心。
家里大大小小的事要他操心,宫里那位在生闷气的更要操心。
这日子过得,当真是充实无比。
“阿姮,都过去四天了……”
景行帝这次十分有骨气,自那夜拂袖而去后,白天晚上都没再来过睿亲王府。
看那架势,是真要彻底贯彻“冷战”方案——敌不动,我也不动。
陆云珏试探着问,“要不……我去宫里找表哥谈谈?总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。”
这边,宓儿被秦宴亭抱在怀里,拿着个布老虎逗得咯咯直笑。
秦宴亭也算是因祸得福,不仅成功赖在王府养伤,还得以近水楼台,日日被心上人亲自查看伤势、敷药照料。
虽然脚疼,心里却美得冒泡。
听到陆云珏的话,他小心地瞥了宁姮一眼,“姐姐……”
宁姮问,“还疼不疼?”
秦宴亭那脚踝原本肿得跟个猪蹄似的,如今休养几天,好了不少。
“不疼……”心里的甜蜜早就盖住了那点残余的痛意。
宁姮叮嘱,“没好之前别乱动弹,虽然是小伤,但也别仗着年纪轻就不当回事儿,留下后遗症就不好了……”
陆云珏见状,又唤了一声,“阿姮?”
宁姮终于停下动作,将药膏放在桌上,语气硬邦邦的,“他自己要赌气,要摆皇帝架子,你去也是浪费时间,说不准还碰一鼻子灰。”
说着,宁姮又莫名顿了顿。
“罢了……你要去就去吧,厨房今天做了银丝花卷,早去早回。”
陆云珏忍不住轻笑出声,“好。我肯定早点回来。”
还惦记着表哥爱吃的,就知道阿姮向来是刀子嘴,豆腐心。
气归气,心里终究是记挂着的。
……
“陛下,这是今日的紧要奏折……”
上位者心情不爽,底下伺候的人都战战兢兢,哪怕混到德福这位置,也不例外。
说话声音放得极轻。
赫连𬸚毫无预兆地低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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