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况且还是在别人府上。
人家大婚,她这边入上洞房了算怎么回事?
门外的阿婵很直白,“不必交代。假若被发现,只当是一时意乱情迷犯的错罢了,姐夫会原谅的,”
槽多无口。
宁姮一时无言。虽然她以前总爱调侃几句怀瑾头顶发绿,那不过是夫妻间的玩笑戏言,当不得真。
和赫连𬸚那更是婚前阴差阳错的意外,非她本意。
如今这……若真做了,家里那两个头顶可就不是玩笑,而是真真切切带点颜色了。
正当宁姮内心天人交战,举棋不定之际,身后那具滚烫的身躯又不管不顾地贴了上来,双臂如同藤蔓般紧紧缠住她的腰,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后,声音黏糊糊的,带着破碎的喘息和全然的依赖。
“姐姐……我好难受……不要走,好不好?”
阿婵适时提醒,“阿姐,记得把握时间。”
宁姮心一横,就要掰开秦宴亭箍在她腰间的手臂——她这么老实的好女人,怎么可以真做出这种荒唐之事?
可下一秒,一个念头猛地窜入宁姮脑海。
她是个大夫,医者仁心,救死扶伤是天职。
现在有一个病人,中了药,危在旦夕,就在她面前。
她明明有“解药”,可以顺手就救了,却因为那点世俗的顾虑,就要眼睁睁看着他受尽折磨、爆体而亡吗?
宁姮做不出来。
治病救人的事情,怎么能说是越轨呢……这分明是她医德高尚的体现啊!
毕竟人命关天,相信怀瑾和临渊都会体谅的。
如此一想,宁姮瞬间觉得自己的行为充满了正义感和必要性。
她转身,摸了摸少年滚烫的脸颊。
秦宴亭感受到她的触碰,如同得到许可的小狗,立刻热情地偏头蹭着她的掌心。
虽然不比陆云珏和赫连𬸚身上那种“熟男”味儿,但少年十分青春貌美,双眸如星辰般明亮,唇红齿白,浑身上下都透着股鲜灵劲儿,只待有人采撷。
他迷蒙的眼眸努力聚焦,满是依赖和渴求,“姐姐……”
宁姮放柔了声音,“乖乖,是不是很难受?”
“嗯嗯,难受……”他胡乱点头。
女声带着诱哄,“那咱们去里面……宁大夫帮你解解毒,就不难受了。”
……
“王爷,这帕子上浸染的东西气味异常,有极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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