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你”,没有“我爱你”。只有最平常的分享,和最朴素的关心。但每一句平淡的话,每一个随手拍下的场景,都成了连接彼此世界的丝线,细密而坚韧。
当他们都在家时,相处模式也焕然一新。徐瀚飞彻底退出了“凌霜”的具体运营决策,只在姜凌霜主动询问时,以“外部顾问”或“伴侣”的双重身份提供视角。姜凌霜也从不干涉“新航”的收尾工作或徐瀚飞在欧洲的独立决策。他们保持着各自事业上的独立和边界感,这反而让彼此的尊重和理解更加深厚。
夜晚的书房,常常亮着两盏灯。姜凌霜处理文件,徐瀚飞研读欧洲最新的生物科技报告或法律文本。有时,姜凌霜会抬起头,将一份复杂的国际合同推到他面前,指着某个条款:“这个跨境税务条款,以你的经验看,有没有潜在风险?” 徐瀚飞会放下手中的东西,仔细看过,然后条分缕析地解释可能的问题和应对建议。讨论纯粹而高效,是智力上的碰撞与互补,不带任何情绪化的争执。
也有不那么“商务”的时刻。周末的早晨,徐瀚飞会起得早些,尝试着按照网上的食谱做早餐,结果往往把厨房弄得一团糟,煎蛋不是老了就是散了,但姜凌霜总会面不改色地吃完,然后在他有些懊恼时,淡淡点评:“盐放得刚好,下次火候可以小点。” 她不再像年轻时那样,因为他做不好小事而生气或嘲笑,反而能从他笨拙的努力里,看到那份想要参与日常、照顾她的心意。
徐瀚飞也变了。他学会了记住她例假的日子,那几天会让桂花准备红糖姜茶,自己则默默把她的咖啡换成热牛奶。他注意到她思考时喜欢无意识地转笔,会悄悄在她手边多放几支不同颜色的。他不再像过去那样,以自己的喜好来定义“对她好”,而是开始真正观察她的需要,用她能接受的方式去表达关心。
最大的变化,或许是面对“过去”的态度。那道深深的伤疤,不再是不能触碰的禁区,但也无需反复揭开示人。有时,看到电视里播放狗血爱情剧,涉及误会与背叛,两人会相视一笑,那笑容里有无奈,有感慨,更多的是释然。有一次,徐瀚飞整理旧物,翻出一张多年前两人在樱花下的合影,照片里的他们笑得毫无阴霾。他拿着照片看了很久,然后走到正在阳台浇花的姜凌霜身后,轻轻环住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发顶,低声说:“对不起,把那么好的时光……弄丢了那么多。”
姜凌霜浇花的动作停了一瞬,没有回头,只是放松身体靠进他怀里,声音很轻:“丢了就丢了。现在……也挺好。”
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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