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的学宫里的学子多了起来,那些挨了板子,只要能下床的都来了。
读书和考试的座位不同,皇子在第一排,杨靖康作为兄长在第二排,杨靖川在他身后。
桌上早已摆放着笔墨纸砚和精装的书本。
杨靖川身后,十几个其他勋贵的子弟,地位明显不如六国公。
还没到上课的时辰,武安伯的小儿子蒋安,就不安分的踢着杨靖川的凳子。
“没想到你也来学宫,我舅舅送给我两只斗鸡,可厉害啦。”
蒋安在杨靖川身后小声道,“回头我让它们斗给你看,你是没看到,它们斗赢了好些斗鸡。”
忠诚伯的庶子,郭彬也凑过来小声道,“昨天太忙,还没来得及问你,你身体咋样了?”
“好多了。”杨靖川道。
“听说你掉进水里,我们去看你,直接被你家的门房轰走。”临川侯庶出,戴简愤愤道,“就那个瘦瘦矮矮的,真是个狗眼看人低的混账。”
“不怪我家门房,多半是我爹的意思。”杨靖川道。
三个狐朋狗友一愣,接着,叹了一口气。
“难怪……你别难过。”戴简道,“我有一条猎狗,回头我送给你,抓兔子可厉害了。”
原来,他们之所以说那些好玩的东西,是因为他刚没了爷爷,这些狐朋狗友知道他会受委屈,在变着法的让他高兴。
记忆中和这些狐朋狗友一起调皮捣蛋的时光,虽然不务正业,却还是让杨靖川心中一暖,很温暖的笑了。
回头看向前方,发现杨靖康也在看着他们这边,眼神中多少有些羡慕。
羡慕他们的亲近,羡慕他们的亲热。
作为嫡子,无论长子或次子,都不会也不敢这么玩,是以,和大家走的远。
踏踏!
随着一阵脚步声,众人识趣的噤声,而后起立。
迎接学宫新一任教习——向庸。
翰林学士向庸走到台前,把戒尺往桌上一放,肃然而立。
“拜见夫子!”
杨靖川和其他学子一起作揖。
向庸还了一礼,面无表情地道:“我原本是不想来学宫当教习的,因为教你们读书,对我来说是一件比查弹劾案更难的难事。”
接着,话锋一转:“不过,既然陛下把你们这些闲散交给我,我就要肩负起教习的责任。”
不等杨靖川等人消化这话,就听向庸一声怒喝:“听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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