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行吗?”秀鸢担忧道。
“我也只是赌一把,你只管让人将香点上就是了。”
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叹息道:“惠妃娘娘的气度果然是模仿不来的,我照她竟然差了那么多。”
“公主莫要轻贱自己。”
我笑了一下,将玉瓶中的香露一饮而尽,接着穿上黑色披风戴上兜帽道:“我与烨熙去就好,你替我看家吧。”
秀鸢福身道:“是,公主早去早回。”
潮湿阴沉的水牢终年不见天日,牢中袅袅地飘着檀香的味道,似乎有些不衬这里的风景。我瞥了一眼香炉,信步走了进去。
关押澹台磊的水牢也不知是谁设计的,他若坐下,冰冷的水便会淹没口鼻,想站起,牢顶的高度又不够,偏偏双手双脚又被镣铐绑着,好不狼狈。
“澹台大人。”我轻声道。
此刻关押他的内间只有我俩,其他人均在外待命,连苏烨熙也守在牢外,听不到我俩的谈话。在我进入牢房之前,他已里里外外检查了数次,确保我不会受到伤害。
澹台磊披头散发的抬起头,目光混沌地看着我。
我走到他跟前,拿扇子半遮着脸庞,尽管乱梦香有迷幻作用,我还是不确定他是否会意志坚强地认出我。
“你把我害得好惨啊。”我低声道。
澹台磊竟笑了出来:“看来本官真是寿数尽了,连二十年前的人都急着来索命。”
我心中暗喜,这澹台磊果然把我当做惠妃了。
“你对本宫做的那些,难道不该偿还了吗?”
澹台磊大笑:“你怪我?简心莲,你怪我做什么?”
澹台磊竟然知道惠妃娘娘的本名!这着实让我心头一惊。
“那我该怪谁呢?”我顺着他的话道。
“要怪就该怪那狗皇帝,谁让他专宠你,三千宠爱于一身,难道他不知道后果吗?”澹台磊有些激动,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哗啦哗啦的响。
“我与陛下是情投意合。”我故意可怜兮兮的道。
“去你的情投意合,简心莲,你该死,知婷是陛下的发妻,哪轮得到你与他情投意合!”
“可是姐姐知道我与陛下的过往后很是高兴,在宫里也处处护着我。”
“还不是因为她是皇后,这些年,真是苦了她。”澹台磊的话中隐隐含着对周皇后的疼惜。
我有意激他:“我要索你的命,你同我讲不相干的周知婷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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