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本该是姐弟活下去的指望,却被原主那吸血鬼奶奶和大伯一家盯上了。
黑心鬼老太太带着大伯一家,闹到厂里撒泼打滚,硬是抢走了抚恤金,还把原主的工作名额,塞给了她那游手好闲的大堂哥。
最后,更是把原主父母留在宿舍里的家当,搬了个一干二净。
走投无路的原主,只能带着年幼的弟弟,回到了这个偏僻的小山村,住进了村尾这间没人要的破屋。
这时,老太太又盯上了宋知渔,为了二百块钱把她卖给了隔壁村的老光棍,只想榨干这赔钱货孙女的最后一点价值。
而就在这时,一个男人出现救了她,也因此宋知渔悲剧的一生拉开序幕。
这男人是下乡的知青,原主为了不嫁给老光棍,只能和这个知青在一起,而知青考上大学后,却抛弃了她回了城。
宋知渔无奈,只能大着肚子带着弟弟进城找人。
而彼时的男人已经有了新婚妻子,忘记了她。
等到宋知渔生产之时,竟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,最终难产大出血死在街头。
弟弟也被人贩子拐走不知所踪。
死的时候,宋知渔才十九岁。
花一样的年纪,还没盛放,就已经枯萎凋零。
这让代替她活着的宋知渔都能深深的感受到她灵魂里的绝望和愤恨。
自始至终,她想要的,不过是想好好活着,照顾好年幼的弟弟,让他们能过得好一点,仅此而已。
想到原主的遭遇,宋知渔心里一阵发酸。
替原主,也替现在的自己。
她叹了口气,掀开薄薄的破毯子,翻身下了炕。
脚刚落地,就踩到了一块冰凉的石头,冻得她一哆嗦。
屋子太小,一眼就能望到头。
墙角堆着几根柴火,灶台上蒙着厚厚的灰尘,一口豁了口的铁锅孤零零地待着。
唯一能称得上家具的,是一张缺了腿的木桌,和两把摇摇欲坠的椅子。
宋知渔走到墙角的米缸前,掀开盖子。
里面空空如也,只剩下缸底一层薄薄的米糠,还有几只肥硕的老鼠,见了人也不怕,反而吱吱叫着,像是在嘲笑她的穷酸。
她皱了皱眉,伸手在米缸里摸索了半天,终于从角落里,摸出了一小把碎米,也就够煮一碗稀粥的量。
这点米,还不够她塞牙缝的。
宋知渔捏着那把米,苦笑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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