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这才转身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漱玉堂。
待陆翊的身影消失,花厅内只剩下姐妹二人。
虞婉玥这才觉得自在些,却又不敢去看姐姐的眼睛,只盯着自己的鞋尖,方才那股因他存在而格外明显的心虚与紧绷缓缓散去,虞婉玥暗自松了口气,觉得呼吸都顺畅了些许。
然而,她依旧不敢抬头去看姐姐的眼睛,只将目光死死地盯在自己绣鞋的鞋尖,那上面用银线绣着繁复精致的缠枝莲纹,针脚细密,栩栩如生。
平日里只觉得好看,此刻却仿佛成了她全部注意力的寄托,仿佛那花瓣的每一道转折、叶脉的每一条纹理,都蕴含着无尽的奥秘,值得她花费毕生精力去研究。
虞婉慈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吹,语气悠悠:“人走了,头可以抬起来了。”
被点名的虞婉玥肩膀一抖,脸颊更红,磨磨蹭蹭地抬起头,视线却仍飘忽,先掠过茶盏,又掠过帘钩,最后才不得不对上姐姐含笑的眸子,那目光温柔而明亮,像一面镜子,照得她所有少女心事无处遁形。
“长姐......”她声音细若蚊蚋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帕子,“我......”
“昨夜没睡好?”虞婉慈放下茶盏,语气轻飘飘的,“还是做了甜梦舍不得醒?”
虞婉玥耳根“腾”的烧得更旺,索性把脸埋进掌心,声音闷闷地传出来:“长姐别问了......”
虞婉慈轻笑出声,伸手把人拉到身边,指腹替她理了理鬓边碎发,声音柔软又带着疼惜:“傻丫头,喜欢便是喜欢,又不是坏事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愈发温柔,“陆翊虽骄傲,却肯为你低头,这份心难能可贵,只是——”
她捧起妹妹的脸颊,迫使那双水眸看向自己:“只是婚姻大事,不能仅靠一时心动,你既有心,便更要沉住气,切莫被花前月下冲昏头,明白么?”
虞婉玥望着姐姐眼中的关切与郑重,鼻尖一酸,轻轻点头:“我明白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虞婉慈拍拍她的手,重新露出笑意,“去洗把脸,把眼圈敷一敷,省得待会儿丫鬟们瞧见乱猜,午膳后随我去库房,端午节的节礼也该备了。”
虞婉玥乖乖应声,转身走了两步,又忽然折回来,扑进长姐怀里,声音软软:“长姐,你真好。”
虞婉慈失笑,揉了揉她发顶:“撒什么娇?只要你过得好,我便安心了。”
“对了,父亲前几日来信,说是调令已下,过些日子他们一家便要回京城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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